少女睫毛微颤,眉心不自觉地锁起,哪怕那枚【真欲印记】早已将她那颗春心撩拨到情欲泛滥的境地,识海深处仍是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抗拒感,所谓人妖殊途,在人族看来,跟妖族欢好简直跟与畜牲苟合无异,何况徐绣雪还是一位未经调教的小公主?
可她仍是安安分分地坐了上去,任由那根坚挺肉棒耻辱地奸入自己的淫穴,徐春窗悄悄在女儿耳廓边不知说了些什么,徐绣雪红彤彤的脸蛋儿又惹上几分娇艳,她细细应了声是,俯下腰身,双臂撑在妖族腹部两侧,缓缓地,缓缓地抬起自己圆润的小屁股,再猛然下挫。
一道缱绻悱恻的春啼落在众妖耳中,端的是挠人心肺,勾魂摄魄,谁曾想,这位天道少女也会有逢迎肉棒的一天,也会叫得这般……宛如天籁……
光是这声淫叫,便让好些妖族当场就泄了阳精……
有幸在今晚第一个玩到小公主的妖族老者却游刃有余地逗弄着压在胸前的那对燕乳,能被众妖推举,这方面的能耐又岂是旁边那些小辈能比的?
况且他的亲族早已被人族杀绝,今晚又岂会轻易放过人族的小公主?
徐红酥与徐南枝分别挽住另外两位妖族施暴者的臂弯来到妹妹身侧,掩嘴巧笑,看着便像打心底里为小妹受辱而高兴。
姐妹俩熟练地为妖族脱下长裤,一手握住那两根早已膨胀至极限的凶器,一手掰开徐绣雪的小嘴与后庭……
三柄灼热的长枪同时扎入裸躯,可怜的小公主口中含棒,屁眼容棒,骚屄夹棒,全身上下如同尽数浸染在那股浓烈的腥臊味中,顿感腹中翻江倒海,只觉得恶心至极,偏偏又半点也吐不出来,眉眼间的那股少女独有的小委屈,看得众妖血脉偾张,气喘如牛,却又要强忍住精关,看着便如那位被奸淫的小公主一般难受。
当母亲的徐春窗,当姐姐的徐红酥与徐南枝,三位大美人赤身裸体,饶有兴致地分别观摩着徐绣雪被奸入的部位,还不时指点女儿该如何扭动腰肢,教导小妹该如何抚慰肉棒,场面说不出的旖旎,说不尽的淫绯。
便在这母慈女孝,举家同乐的一刻,夜君却相当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响指,随着一声脆响落下,徐绣雪胸前的【真欲印记】顿时隐去了踪迹……
她……醒了……
她却宁愿永远长眠……
教她痛不欲生的耻感涌入识海,可眼下这具未曾修行的羸弱身子却根本无力抗拒妖族肉棒的侵犯,可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自打切断了与天道的感应,她愈活得像一个真正的人族少女,愈像一个备受宠溺的小公主。
在少女最为意气风的花季年华,这位永夜王朝的小公主却正在被妖族轮奸,在母亲与姐姐们的见证下被妖族轮奸,这种只属于尘世的痛楚,将曾经高高在上的她,折腾得生不如死,肝肠寸断。
天道何曾知道人间的悲苦?
原来,女子被奸淫竟是如此悲恸的感觉,而最让她心寒的,却是来自体内那三根肉棒的恶意,在她看来,那大抵算得上人世间最为纯粹的恨,他们恨身为天道显现的她,更恨身为永夜王朝小公主的她,他们仿佛要将这辈子的愤恨,都宣泄在她这个少女身上。
为何他们这么恨她?
她当真错了么?
从前身为天道的她不觉得,如今坠入凡尘后却有几分明了,天道将妖族困于那片贫瘠的土地,任由他们自生自灭,对人族是恩典,对妖族却是灾难。
可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一个小女孩!可就在此刻,本应心如刀割的她,却难以置信地……高潮了……
这……这怎么可能?
无论是作为天道显现,还是作为人族公主,她都不可能在掌控身子的当下高潮才对,可她偏偏就高潮了,还是被她最为厌恶的妖族奸至高潮……徐红酥拍手称快“母亲快看,雪妹妹的小屁股抖成这样,怕是已经高潮咧。”
徐南枝也托着腮帮说道“小嘴也啜得紧,都吞到棒根了,唔,我与妖族口交高潮时也是这般。”
徐春窗笑道“雪儿身段不如你们,可到底是我永夜王朝的小公主,被妖族轮奸,哪有矜持的道理?”
听着母亲与姐姐们的调笑,徐绣雪一颗心直往下掉,径自情的身子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攀上云端,去往极乐,欲生欲死,欲罢不能。
被三根异族肉棒强行侵犯的三枚肉穴,擅自迎合着抽插的节奏,舒张有度,夹弄不止,尤其是镶嵌在三点上的乳环应钉,更是将这位天生纯情的小公主映衬得无比放纵,宛如那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在母亲与姐姐的劝慰下,彻底抛却可笑的自尊,沦为雄性的玩物。
持续不断地奸淫这具美妙的酮体,饶是三位床上老手也渐渐吃不消了,更何况春宵一刻值千金,周遭的小辈们光看不吃,嘴上不敢说,心中多少也有些芥蒂。
那就……射了吧!
巨量白浊瞬间充盈着小公主的檀口,肠道与子宫,三穴齐鸣的高潮快感,如洪水般冲垮了徐绣雪的识海心防,蔓延至全身上下每一寸经脉,她的道心,寸寸崩碎,她的娇躯,染遍红尘。
性奴绣雪,身堕淫道……
三根肉棒尽兴而归,粘稠白浊随着性器抽离而从三穴海水倒灌般满溢而泄,徐春窗半是心疼半是欣慰地抱起爱女,再让徐红酥与徐南枝逐一掰开她的小嘴,屁眼与蜜穴,郑重其事地朝群妖展示徐绣雪被轮奸后的惨况,看,这就是永夜王朝皇室女眷该有的下场!
满是疲惫的徐绣雪扯了扯嘴角,刚想对夜君说些什么,那枚淫邪的【真欲印记】又重新烙在她的胸口,一番恶言无处抒,又尽数闷回了肚中。
徐氏母女,大淫妇,小淫娃,一个个驯服地俯跪在木枷前,任凭群妖拘住腰身,锁住四肢,乳浪乱摇,圆臀高翘,好一片潋滟春色,好一幅淫糜春宫。
徐春窗满脸得意地打量着女儿们的屈辱跪姿,笑了笑,率先含住递到嘴边的肉棒,忘情吸吮,姐妹三人见状,仅剩的那点难为情也统统抛诸脑后,争相将那腥臭肉棒纳入檀口,小嘴如此放下身段,私处与后庭自然也没好意思端着,纷纷开门迎客,迎来一轮接一轮的耕耘凌辱。
是夜,母女皆淫,群妖尽欢,至于她们究竟被轮奸了多少回,榨干了多少肉棒,自有她们腿上的“正”字为凭,其中当以绣雪小公主为最。
夜君翘着二郎腿冷眼相看,心中默默盘算着,浩然天下那边的暗棋,也是时候动了,不知道莫嫁霜那小娘子,在推演中又是怎样一副淫态……
浩然天下的莫嫁霜,此刻正优哉游哉地枕在一双洁白无瑕的大腿上,不时瞟一眼马车外的山水景致,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逍遥自在。
她鬼使神差般捏了捏俏脸上方那团裹在衣衫内的软肉,毫无意外地惹来一阵娇嗔。
秦取雪“你再这般顽劣,就自个儿躺对面去,省得我把你扔下车去。”
莫嫁霜笑道“我的好姐姐,霜儿不敢了,哎,都怪姐姐戴了那奶罩还是嫌大,都害霜儿看不到沿途风光了。”
秦取雪没好气道“敢情你口中的风光在顶上不成!”
莫嫁霜眨了眨眼,俏皮道“较真的话,风光确实在顶上呀……”
这话倒是不假,窗外那花丛锦簇是风光,顶上那波澜壮阔的壮绝峰峦怎么就不算风光了?
而且……此处……风光独好……莫嫁霜“对了,雪姐姐,咱们走这个方向是要去哪呢?”
秦取雪“你这丫头去年拜托我的事,怎的自个儿倒是忘了?”
莫嫁霜“去年?去年我拜托你……啊,难道是我说打造仙兵的事儿,那都是我酒后的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