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束缚住,苏盏还有脚。
于是他伸出脚,去踢他。
却被轻而易举地化解,甚至反而往前走,走到花梁下,抬起腿,把苏盏放到了自己的腿上,腿往花梁上顶着,让苏盏稳稳地坐着,脚也被束缚住,反抗不了了。
就这么几步,直接从阴暗处暴露到了阳光下。
苏盏成功看到了这人的面庞。
短。
是原本应待在书房里的贺知期。
在管家和佣人们的形容和紧张的态度中,易感期的贺知期应该是如同野兽一般狂躁。
野兽出笼了。
却变成了小狗。
苏盏别过脖子,不让贺知期亲了。
还趁着贺知期如今是易感期,说不定记不住自己说的话,于是故意说:
“讨厌你。”
讨厌你。
讨厌我。
贺知期皱了皱眉,眼神深沉,尚未恢复理智,却也停下了动作。
片刻后,贺知期把苏盏放了下来,花梁上的花落在了苏盏的头上,他伸出手,取了下来,却未丢掉。
转身便离开了。
苏盏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水迹已经没有了,是被贺知期又拿了一条帕子擦掉了。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真的有些饿了,想去食堂,却又和管家碰上了。
苏盏不由得有些尴尬。
管家却神色自然,礼貌问他:
“苏少爷,您有看到大少爷吗?”
“佣人说他从书房里出来了,我们找不到他。”
“他现在易感期,比较危险。”
苏盏低下了头,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像是被贺家的双生子欺负惨了。
管家收回视线,平静礼貌地应了一声“好的”。
苏盏到底还是成功地吃上了午饭,只不过是他一个人。
下午,整个房子里都没看到贺知期和贺季时。
贺知期被关在书房,至于贺季时——
陷入期的oga也被人现了,还是在苏盏的房间。
于是苏盏连自己的房间都回不去了,管家朝他道歉:
“抱歉,季时少爷把您的房间占了,还请您暂时在客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