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朝上下多少男儿,不缺一个十一岁的人来镇守边疆。”
“好!”
永帝抚掌大笑,显然是觉得苏盏的话说到了他的心坎上,笑着摸了摸苏盏的头,很是满意。
“琚爱卿,盏盏所说的话属实,琚家上下忠诚奉献,朕倍感欣慰,但诚然,天朝不缺将士,不需要一个十一岁的孩子镇守边疆,更何况,你已为天朝立下汗马功劳,又怎能让你们全家分开呢。”
“朕已设好宴席,快快落座,至于系舟,就让他陪在盏盏身边吧。”
“这,微臣遵命……”
琚执礼俯身从旨,抬起身时,不动声色地看向苏盏和琚系舟。
琚系舟似有所觉,微微挪了挪步子,挡住了琚执礼看向苏盏的目光。
琚执礼的心沉了下来。
宴席上,欢歌曼舞,曲水流觞,设的是嘉奖宴,永帝在位期间,也是唯一一次设嘉奖流水宴来宴请王公贵族,琚家无疑是出尽了风头。
温家自然也在宴席上,温春庭看着坐在一起的两人,主动走上前来,先和苏盏搭话:
“殿下,在下敬您。”
苏盏当然不能喝酒,琚系舟给他倒的葡萄汁,苏盏仰头就把一杯喝了。
温春庭又接着道:“近日不见殿下,殿下何时会来蹴鞠场?”
“在下又做了个蹴鞠,来日想请殿下看看。”
琚系舟抬眼看向温春庭,没说话。
温春庭却主动和他说:“还有弗之兄,上次蹴鞠场一战,真是英勇枭雄,还望下次春庭还有机会与弗之兄比试比试。”
寒露之后,天气已经不知不觉转凉了,苏盏早上能不能起来都还不一定呢,根本就挂念着玩球,只能敷衍道:
“天气好再说吧。”
于是温春庭只能垂着尾巴去找别人约战了。
温春庭一走,苏盏就和琚系舟说悄悄话,“你有没有觉得他有比赛癖和第一癖,因为我们上次赢了他,他就一直想赢回来。”
琚系舟眸光闪动,问苏盏,“殿下觉得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如果是放在琚家,绝对是坏事,因为琚执礼从小就教导他,不能贪恋虚名。
苏盏把葡萄推向琚系舟的方向,于是琚系舟勤勤恳恳地给他剔皮。
苏盏把一个大圆葡萄吃进嘴巴之后,才回答他的问题:“想得第一,这挺正常的呀。”
“我母后说我现在是天朝第一可爱。”
“以后我还会是天朝第一帅。”
苏盏言之凿凿,“你现在比我高,说不定我以后也会比你高。”
但说这句话的时候,苏盏的内心在流泪。
他似乎永远都没有小可怜高。
“至于温春庭,他只要不追着我让我和他比赛,就影响不到我。”
“我母后说人无完人,每个人都会有小缺陷。”
“你想不想继续和那个人做朋友,就会影响你想不想忍那个人的小缺陷。”
“不想忍了,那不做朋友了也没关系。”
苏盏骄傲地抬起下巴,“反正我的朋友数不过来。”
撒谎。
相处的这些日子里,琚系舟早就看出来了,苏盏根本没有什么真心的朋友。
那些公子们讨好他,敬畏他,服从他。
哪怕是琚系舟都知道,没有朋友会是这样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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