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芯失守,伊蕾娜浑身如遭雷击,冷汗直流,出阵阵痛苦又欢愉的娇啼,撩人如粉雕玉琢般的胴体不由自主轻摇摆动着,小穴狂涌而出的香喷喷花蜜已沾满了整根肉棒。
朱染在此时打开通讯器,里面传来阵阵打斗声,还夹杂着众人的哀嚎,伊蕾娜听的分明,看的清楚,自己的丈夫怀邦被女儿奥莉薇娅砍倒在地,在地上挣扎。
畜生,那是你亲生父亲!
“这么多年,你和怀邦只生了一个奥莉薇娅,他又只想着阴谋算计,想也知道没经历过几次做爱,恐怕连高潮都不知道吧。”
女仆一本正经的说出自己的推断。
“朱染,你说的没错,伊蕾娜嫁给怀邦后只做过一次,而且她的婚后待遇可比[你]可怜多了,简直就是冷宫待遇”
忧汲取了奥莉薇娅的全部记忆,这些小事,自然一清二楚。
“你们这些外人~也~休要臆想~我们夫妻恩爱~”
伊蕾娜辩驳的有气无力,饱满乳房随着急促呼吸诱人的起伏着。
她与怀邦二人夫妻多年,身子的最深处却从未被深爱的丈夫碰过,然而今天,丈夫在外面遭遇生命危险,自己却在一墙之隔的地方被人肏了个底朝天。
“哦~那么[我也是个正常人,我想体验正常恋爱关系,你在学校有那么多追求者我都不在意,凭什么对我不满],这又是谁说的?可怜啊~”
忧口中的正是自己现丈夫外遇时,丈夫的辩驳,那时自己只有幼年的奥莉薇娅在身边,属于隐私中的隐私,都是常人不可知晓的事情,这才泪流满面的闭上了嘴。
见美妇终于闭嘴,忧把肉棒向后退了退,而后借助高潮淫水润滑,再度突然力,雄伟坚硬的庞然大物,又一次齐根没入,深入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在诞生奥莉薇娅的子宫上。
“啊啊~奥莉薇娅出生的地方~啊啊~不要~不要~饶了我吧~看在奥莉薇娅的面上~不要再碰哪里~”
伊蕾娜出如泣如诉迷蒙的呻吟,激烈的在地板上蠕动,仰张的白丝玉腿渗出汗水,在阳光下反射着水晶光泽,高高翘起,纤秀的脚趾用力屈握,体内紧滑的花房痉挛着将肉棒狠狠夹住,忧只是二次抽送,她就已经爽的满头大汗。
“让你舒爽的事儿,为什么不要,我可是个大善人,向来利己利人~来,咱们继续~”
第一次,忧感觉女性的哀嚎是如此悦耳,钻入他的心底深处,掀起更狂、更野、更原始的兽性。
忧伸手并住伊蕾娜双腿,将其如虾米般按在她的双乳上,用的是男人最兽性的种付体位,巨龙在花房内大力的抽插,次次尽根没入。
“嗯啊~啊啊~好痛~恶魔~你这个恶魔啊啊啊!”
伊蕾娜的叫声越来越激动,激烈的快感让她抓紧头皮,散开了金色长,巨大坚挺的阴茎在阴唇每每深入的抽送一次,整个熟女的丰腴身躯就几乎快要爽到痛哭流涕的可怕地步。
“你真的爱怀邦吗?我记得你和怀邦相恋的过程也很奇怪呢~说什么菲利希雅突然喜欢上尤斯特鲁,你不也是突然就宣布喜欢上落魄贵族怀邦了吗?”
朱染俯下身,翠色双眸闪耀着诡异的光芒。
“既然有疑惑,那当面问问不就行了。”
忧把伊蕾娜翻了过来,抓住人妻柳腰将她捧在身前,大肉棒毫不留情的后入进去。
这还不算完,忧又从后抓住她的肥硕绵乳,直接把她提在身前,大肉棒也用力的上顶,把贵妇人固定在身前。
伊蕾娜那经受过这般性爱,过往聪慧全然无用,只能顺着肉体欲望,完全被忧玩弄在鼓掌之中。
只见她金色秀披散在香肩和玉背上,修长的大腿向后屈勾,死攀住忧的腰,嫩白胳臂勾着他的脖子,顺着肉棒抽插,上上下下宛如颠勺炒菜般的肥白圆臀起起落落,和肉棒反复碰撞出淫荡的啪啪水声,诱人的身体流遍香汗,丝黏在雪白肌肤上,显得更凄美,忧就保持这个悬挂肉铠的姿势向门外走去。
“不要!不要出去!”
美妇人尖叫着。
门外有谁?当然是怀邦和女儿。
伊蕾娜痛苦地闭上眼,其实,少女时期伊蕾娜一个人有时也在寂寞时自己产生过性幻想,有时也会幻想自己被强奸的感觉,没想这种感觉变成了事实,却是那样令人又痛苦又刺激,而刺激又远远高于痛若。
此时此刻,想到要被人用凌辱的状态去见他们,伊蕾娜几乎晕厥,绝望的摆动四肢挣扎,可惜忧健硕如山的体型挺动肉棒,把她肏的悬空,找不到受力点,只能无助的重新勾住男人身躯。
突然,伊蕾娜只觉眼前一亮,身上凉风阵阵,定睛一看,屋门早已敞开,门外虽是阳光明媚,却映照的赤色满地。
众多家臣死伤遍地,枭腰斩者不计其数,少有活口。
生了什么?
忽的,一家臣捂着断臂向大门跑去,伊蕾娜认得,那是阿玛雷提亚的远方表亲,来家族修习,加深关系,平日里对怀邦忠心耿耿。
“砰”的一声,家臣脑袋爆开,桃红遍地。
伊蕾娜对那声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是奥莉薇娅的魔法火铳。
果不其然,奥莉薇娅一手持剑,一手持火铳,追着怀邦和几个家臣奔逃而来。
“禽兽不如的东西!那是你的父亲和亲戚啊!”
伊蕾娜很想制止,但忧的肉棒向上一顶,子宫立时产生撕裂的快感,转瞬就在他连续不断的抽插下失去了力气,内心的屈辱与愉悦混杂交织,那反抗的念头在羞耻与愧疚中疯狂溶解。
“母亲,你莫不是忘了他们曾经怎样对你?”
奥莉薇娅下手狠辣,远有火铳,近有宝剑,逼的几人无瑕他顾,连看向母亲的能力都没有。
记得起来,自己嫁给怀邦后,独居偏房,无有侍奉,那还有什么贵族千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