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忽然用掌心托住威尔玛丽娜的下巴,拇指还轻点她秀色可餐的唇瓣,那手法就像是在抚摸小猫一般。
少女勇者得此抚慰,满足的闭上双眼,不再和奥莉薇娅争执。
只是她稍微昂起的小嘴,代表着要她息事宁人,还需要爱人的热吻才行。
“嗯~嗯~”
女性娇媚的喘息声在屋内飘荡起来。
但是这声音的主人却不是威尔玛丽娜。
“诶?”
威尔玛丽娜没有等来忧的怜爱之吻,不可置信的睁开眼,昂起的角度,刚好把他和奥莉薇娅湿吻的场面尽是纳入眼中,透过颤抖的睫毛,男人与女人纠缠的拉丝舌吻,只教她下体的邪火转移到了心口。
为什么不是自己?
一定是奥莉薇娅趁忧不注意。
你个小婊子!
“嗯~嗯~不错~我家的男仆真是好眼力,知道主人要什么~”
奥莉薇娅得意洋洋,捧着忧的脑袋左吸右吸,一张樱桃小嘴直叫他的舌头许进不许出。
屈辱,十足的屈辱。
辛苦果实被人采摘,威尔玛丽娜好气又好笑,明明是我先来的,你到享受上了。
却看忧一边热吻,另一手却将口红递了过来,妙笔生花的技巧,给威尔玛丽娜画了唇妆,威尔玛丽娜知晓忧的心意,不愿让她们继续争夺,也就暂且放下,坐在椅子上等待。
一碗水,向来不好端平,尤其是好争斗的女孩子,更是难如登天。
“好了,时间不早了。”
时间不能继续拖沓下去。
忧挣脱恋恋不舍的奥莉薇娅,正了正身子,威尔玛丽娜瞅准机会,仍是欲求不满的昂着脑袋,画上唇妆的小嘴一翘一翘的。
没奈何,忧说道“本想着给你画上唇妆你就能安生点,唉~”
少女张开嘴,把舌头吐的老长。
不弄花唇妆就好。
二人又把舌头在半空纠缠一会儿,直到那整点钟声响起,才堪堪放开。
“呵呵,好老公都要忙死了~”
“我觉得再不出,咱们就要把夫君按住~给他化的妆都抹回去~”
芙兰和今宵调笑着,纤手一招,角落搁置的[名利真实]和[真诚信仰]化作流光落入手中,接着变成两支剑柄簪子,女摄政将其插入盘之中。
眼看众女终于要走,奥莉薇娅急不可耐的牵着忧的手向床铺走去,被奥莉薇娅独享,忧又是另一番态度,标准的死鱼眼,被她牵着手拉在身后,一副任人鱼肉,却又绝不屈服的[高冷]性格。
“装什么小绵羊,不是说好要让我献出一切吗?拿出点饿狼的本事吧~”
爱人无奈、略显呆板的态度,更激起奥莉薇娅的性欲,到了床边,手臂用力,以圆舞曲般牵着爱人划过半圆轨迹,直接把忧仰面甩在床上。
昨夜余温仍在,只是[蹂躏]自己的换了个对象,忧自嘲着,早知道,就不动给奥莉薇娅洗髓的心思了。
咻咻咻!
军装麻溜的脱下,不一时奥莉薇娅就剩下黑色裤袜和白衬衫,她的衬衫还把扣子通通解开,从纤细玉颈到平整小腹白皙肌肤一览无遗,尤其是无罩美乳形成的诱人沟壑,相当具有视觉冲击力,叫忧身经百战的肉棒立刻顶起了大帐篷。
“哼,还不走?是要亲眼看着我睡你们的男人,放心,你们的床铺我会好好使用的。”
奥莉薇娅一个大跳,踩着床铺,直接跨立在忧两侧,黑色裤袜包裹的纯白内裤若隐若现,与忧的大帐篷遥遥相望。
纯粹是蹬鼻子上脸!
“尽情享用吧,忧也很期望你的肉体呢~”说着,正走到门口的芙兰忽然想起了什么,叮嘱道“忧,我已经任命朱染做你的专属女仆,她马上就来了哦,好好享受我送你的礼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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