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正太虽然并未失身,但是阳气有损,阴气侵入,要不了几天就会生难以想象的事情。
这边普利美拉见爱人油盐不进,还故意看别的女人,恼了心“你个死相!笨蛋!小屁孩!你心里门清,却要别人把话说明白,装不了糊涂,没什么趣味,真是讨厌死你了!”
教国女子怎么会娇柔做作,更别说反复拉扯。
短短几句话的交流直气的普利美拉想把忧按在地上肏一顿,用乘骑位的屁股套弄肉棒,把他榨取到腰酸腿麻的地步,能变成听话小奶狗状态是最好。
忧见她恼火,心中窃喜,足下猛的用力,健硕身躯猛的向少女靠拢。
他比少女高出一头的身体活像飞起来的大门,带着一阵恶风刮到普利美拉身前,把后者吓得一愣一愣的。
“干……干什么……”
让他生气了?普利美拉心里直打鼓。
“我已经想好人选,你别白费力了。”
攻守之势易也,这次换忧居高临下,散阴沉沉的压迫感,一双眼睛牢牢盯着普利美拉的领口,那是精灵纯手工的蚕丝衬衣,无惧刀兵,珍贵程度几乎和秘银铠甲等价。
这件白里透红的衣物,正包裹着男人最爱的丰满果实,如今被雄性色眯眯的看着,怎能不让人联想他的淫邪目的。
普利美拉没好气的冷哼一声,她的禀性就是遇强则强,相当硬颈,反正爱人大鸡巴都在自己小穴里进出多少次了,没必要装纯,直视爱人冷笑道“反正也是小头支配大头的选择吧,你下流的性欲连理性都支配了,真令我恶心。”
爱人的后宫包罗万象,但他却独喜大奶肥乳,做爱的顺序也往往是根据奶子大小排定。
偏偏普利美拉的奶子仅比萝莉咪咪露大“一”点,和今宵、梅丽雅相当,处在倒数第二的位置。
怎能不让她心生醋意,把自己排在做爱顺序的后面。
“你不想知道我选了谁吗?”
忧再次踏上一阶,宽阔胸膛带着雄性霸气碰触到少女酥胸,睥睨无可拒绝的气势,让后者心生胆怯,军装下的淫荡娇躯自然而然的有了反应,乳头悄然挺立了起来。
“一点也不想知道!反正不会是我吧!”
普利美拉不再自信抱胸,而是委屈巴巴的用手遮挡翘乳,刚刚和爱人胸口碰触的正是乳头部分,现在硬的不行,整块乳晕都在烫麻。
“答对了,就是你啊!”
忧哈哈大笑,一把将眼前少女拦腰抱起。
熟练的调情圣手从她腋下穿过,抓着她的柔软翘乳,给她带去酥麻体验,另一只手则托起她的细嫩腿弯,抚摸着她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时不时还顺着大腿朝裙内游走。
无有顾忌,无法无天。
“啊啊啊!混蛋混蛋混蛋!”
普利美拉羞涩地娇呼一声,她没料到反复拉扯的结果是自己,在爱人怀里挣扎着,然而她越是挣扎,自己的身体就不听使唤的朝爱人怀中深处陷去。
“你总是这样逗我,就不能好好求我一会儿,让我满足一下虚荣心!”
“哈哈哈,你也不想想除了你我还能选谁,我若是求了你,岂不是把你排除了选项,更是了无生趣。”
你是唯一人选,我若是求你,就会让心中出现裂痕。
本就是水乳交融的一对热恋夫妻,何分彼此。
忧考虑深远,心思细腻,普利美拉所有的不满和嗔怨都在此时变成了对忧的喜爱。
而一想到能和这样的忧独处,她就感到心中好像着火了一般,浑身有种说不去的颤栗感觉,是兴奋是激动,是难以言状的欲望,
“你们的军团长我就抢走了。”
忧抱着普利美拉扭头就走。
“等等,我还没安排后续~”
普利美拉还担心狼团,结果忧一下埋进她的胸口,并且张开嘴,在她衬衣包裹的北半球咬了一口,解开两个扣子,露出白皙胸口。
“她们又不是小孩,你若不听话,我就像肏芙兰一样,在这里抱着你肏一顿,让你服服帖帖。”
忧坏笑两声,普利美拉欲拒还迎的表情让他的征服欲更加高涨,甚至裤裆处顶起的帐篷都因此胀大并触到了臀沟之中,好像是第三只手从屁股部位将怀中人托住。
普利美拉闻言,神思一阵恍惚,纤柔的嘴角抿了起来,眼角挤出泪光,心知忧说到做到,隔着包裙顶住臀沟的大肉棒可不是吃素的,自己的包裙可不比芙兰的拖地长裙,很容易就能让穿梭小穴的大肉棒暴露。
当下蜷缩起来,埋在爱人宽阔温暖的怀中,甘受摆布。
台阶上的狼团精灵们唧唧喳喳,惊呼着“军团长被大将军抓走了”、“军团长要被大将军当成rbq了”“快去找副团长挑大梁”等等词汇。
她们嘴上是这么说,结果无一人下来帮忙。
反而还在对着离去的两人挥手告别。
那艾瓦夹在这群香艳母狼之中,身不由己,只能眼睁睁看着二人离去,窝囊不已。
忧抱着普利美拉下了金阶,早有薇薇安率众下属等候,她们对此见怪不怪,服侍两人上了金吾卫专车。
本就淫姿放浪的两人,进了金吾卫专车又是一番别样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