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专注地洗着衣服,尽量不去想床上的那个人,不去想她此刻的样子。
但越是不去想,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她半眯的醉眼。
她泛红的脸颊。
她黑色蕾丝下若隐若现的肌肤。
还有……刚才扶她时,胸前那柔软的触感。
我甩甩头,把那些念头压下去。衣服上的污渍很难洗,我搓了很久,才勉强洗掉。拧干后,我把它们晾在浴室的毛巾架上,然后走回床边。
馨姨还在睡,姿势都没变,只是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些。
我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确定她呼吸平稳,应该没什么问题,才走到客厅,在沙上坐下。
夜很深了。
窗外的城市灯火阑珊,远处的高架桥上还有车流划过细长的光带。我拿出手机,给婷婷了条消息“馨姨已经睡了,没事,你放心。”
她秒回“谢谢你,老公。今天真的……太感谢你了。等她醒了,我一定让她好好谢谢你。”
“没事的,你也早点休息。”
“嗯,晚安。”
“晚安。”
锁上屏幕,我靠在沙上,闭上眼睛。
身体很累,但脑子很清醒。
馨姨为什么一个人来这边?为什么要去找李叔?他们谈了什么,让她一个人去酒吧买醉?
还有……她刚才的样子……
我睁开眼,看向卧室虚掩的门。
里面的人,是婷婷的妈妈,是李叔的妻子,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
我应该照顾她,保护她,不该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可是……
可是刚才脱她衣服时,指尖残留的触感,还在皮肤上烧着。
我揉了揉太阳穴,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今晚,注定是个难眠的夜。
……
夜已深,我却像一块被钉在沙上的烙铁,翻来覆去,每一寸皮肤都在烫。
理由冠冕堂皇——馨姨喝多了,需要人照顾;衣服洗了,没得穿,没法走。
可心底那团幽暗的火苗在哔剥作响,灼烧着所有理智的藩篱。
我不敢去细究那火苗的名字,只能任由它在黑暗中无声地蔓延。
床上的馨姨睡得并不安稳。
断断续续的呓语,像羽毛搔刮着我的心尖。
她翻了个身,被子滑落大半。
月光如银,慷慨地泻在她身上,将那件蕾丝内衣勾勒得如同一层流动的雾。
雾下,是起伏的山峦与幽谷,是成熟女性毫无防备的、惊心动魄的曲线。
我的喉咙干,血液在耳膜里鼓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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