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知故问。
“你耳朵不烧?哈哈哈,她在路上骂了你一道”。婷婷的话让我心虚,“她骂你懒死,一定是在家里偷懒,害的她要帮我拎东西,哈哈哈”晚上,我起夜,从厕所出来,现静站在她的房门前,我走过她的身边站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静忽然伸出手在我的胳膊上狠命的扭了一下。一点点的痛,但我我夸张的扭曲了脸。静知道我是装的,撇了我一眼,扭身回了屋,关上了门。
我站在原地,胳膊上被她掐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丝细微的、带着她指尖凉意的痛感。
那痛感很轻,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我们之间那层冰冷的隔膜。
她关门的声音很轻,不再是下午那种决绝的“砰”响,更像是一种带着情绪的、克制的闭合。
我愣了几秒,才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
躺回床上,黑暗中,胳膊上那一点点的痛感却异常清晰,仿佛在皮肤下隐隐跳动。
她掐我了。
不是愤怒的撕打,不是绝望的哭喊,而是这样带着点孩子气的、隐秘的报复。
这意味着什么?
是……某种无法言说的情感?
还是别的什么……
婷婷在我身边睡得正熟,呼吸均匀。
我却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那一幕她站在昏暗走廊里的侧影,微微红肿的眼睛在阴影里看不清情绪,伸出的手又快又准,掐住,拧转,然后转身,关门。
整个过程沉默而迅,她一直没睡是在等我么?
她怎么知道是我而不是婷婷?
这一夜睡得极不安稳,梦境光怪陆离,一会儿是静冰冷疏离的眼神,一会儿是她弯腰时露出的腰肢,一会儿又是她掐我时那飞快的一瞥。
早晨醒来时,头昏脑涨,胳膊上那一点似乎还残留着感觉。
婷婷或许是因为昨天睡的早,已经起来了,能听到厨房的忙碌的声音。
餐桌上气氛微妙。
我们极少的,三个人一起吃早餐。
婷婷依旧叽叽喳喳,说着今天的工作安排。
静低着头喝粥,筷子在碗里轻轻搅动,没什么胃口的样子。
她换回了平常的居家服,头松松地扎着,脸色比昨晚好了一些,但眼底的青色显示她也没睡好。
我偷偷看她,她始终没有抬头与我对视。
但当婷婷说起晚上可能要加班时,我注意到静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握着勺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静,你今天没事吧?脸色不太好。”婷婷关切地问。
“没事,可能昨晚没睡好。”静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波澜。
“是不是老秦打呼噜吵到你了?他有时候动静可大了。”婷婷开玩笑地推了我一下。
我尴尬地笑了笑,看向静。
她终于抬起眼皮,极快地扫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什么温度,但也没有昨晚那种彻底的冰冷,更像是一种复杂的疲惫,然后她又迅垂下眼睫,淡淡地说“没有,隔音还行。”
这简单的对话,却让我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松了一丝。她接话了,虽然平淡,但至少没有彻底无视这个由我间接引起的话题。
出门上班,在地铁站台,我们依旧隔着一段距离。
高峰期的人潮很快将我们冲散,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刻意挤到她身边。
车厢摇晃,我透过人群的缝隙,看到她靠在角落的立柱上,侧脸对着窗外飞驰的隧道墙壁,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今天穿了一件高领的薄毛衣,把脖子遮得严严实实,下身是普通的牛仔裤和平底鞋,整个人包裹得比平时更紧,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自我防护。
一整天的工作都心不在焉。下午,我鬼使神差地给静了一条微信,只有四个字“胳膊好疼”
出去我就后悔了。这问得含糊又暧昧……
等了很久,直到下班前,手机才震动了一下。她的回复有一个字加上了好几个叹号“该!!!!”
干脆利落。
我看着那那个字,心里却莫名地安定了一些。还好,她还会回我。如果她连个字都不屑于回,那才是真的完了。
下班的地铁上,我像是蜜蜂现了一朵有蜜的花,没皮没脸的黏着她,不顾车上其他人的目光,只是盯着她的脸。
静的脸从嫌弃到最后的晕红……她受不了我的注视,站起来,挤到了门口。
下车后,我让她等我一会儿,我跑去车站入口买她喜欢的爆米花,她说不等,但还是站在了原地。
我把爆米花递给她的时候,她撇了下嘴,但还是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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