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愫萩说的没错,他确实是个懒鬼,连做这种事,都在想方设法取巧,她现在没空计较这个,因为有一根炙热的肉棍已经贴近了湿穴入口。
看着眼前一收一放的菊门,他心血来潮用手指戳了戳,菊门受到刺激立马紧闭。
“姑姑,你这里用过了没有?”
“那里不行,脏死了。”程愫萩有气无力答道。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什么都能给我吗?”
这个小混蛋,姑姑身子都让你这么糟践了,你到底还要怎样?
长达十几秒的沉默,程愫萩像是在说服自己,低声开口,“秀秀,你要是真的想要的话,给姑姑准备几天,好吗?”
“骗你的,我不喜欢走后门。”除了表面端庄文雅实则思想开放乐意尝试新鲜事物,他刚(肛)交的女朋友纪雪宁,程佳秀目前为止还没和其他人玩过走后门呢。
哪怕是纪雪宁,也是提前做了准备,连哄带骗才和他玩了一次。
说完,程佳秀压住翘起的鸡巴,重新捅进姑姑湿淋淋的肉穴,龟头碾平层层褶肉,直至全根消失在湿穴入口,两具赤裸身躯又一次严丝合缝贴到一起。
他没再给程愫萩喘息的机会,摆开架势,左手向后一甩身上根本不存在的披风,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准备去征服某块新大陆。
如果身下这匹母马算作坐骑,就是路程短了点,只有区区十几二十几厘米,目标则是隐藏在肉穴最深处的熟热子宫。
他要给这幅娇躯彻底烙上属于自己的印迹;让它记住自己的气味和形状;将自己进入时产生的快感刻进它神经,乃至骨子里。
往后的日子里,只要被自己触碰,就会俯首称臣,他要当这具身体外在的主人。
程佳秀扎起马步,“姑姑,我来咯。”
“嗯~”
有了两掰肉臀当垫子缓冲,程佳秀毫无顾忌在姑姑体内横冲直撞,胯骨每次撞在肉臀上受到反作用力被弹开,他就以更快速度再次撞击。
“呃—呃—噫~呀,啊,呜~哈,嗯呀——”
她要被撞散架了!她要被撞散架了!
此刻程愫萩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要被撞散架了!
她被肏得吱哇乱叫最后只能把头埋进枕头里,两只玉足如同芭蕾舞演员那样向后绷直。
虽然明知房间的隔音效果有多好,但她仍旧害怕自己的声音一不小心传出去。
程佳秀把姑姑上半身扶起来,在床上跪着面对床头的结婚照,他站在身后,以一种“顶”的动作,几乎把程愫萩撑得脱离床面,这个姿势,让她真正体验到了什么叫做灵魂脱离肉体,原来爽上天真的不只是说说而已。
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出现了一处可怕的凸起,极致的舒畅与极度难受交织在一起,口中的香津不受控制顺着乳沟淌下。
“姑姑,把眼睛睁开,更有感觉。”程佳秀在她耳边恶魔低语般诱惑道,边说着,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如果两人面对面,他就会发现程愫萩不知何时早就睁着眼了,但他可以通过捕捉姑姑身体的变化感知她的情绪。
她的身体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处于不断绷紧的状态,并且还时不时伴着一阵阵小幅度痉挛,炙热的娇躯如同一台烤炉,被侄子这么长时间高强度的挞伐,她连叫唤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程愫萩凝视结婚照里的男人,里面的男人也在凝视她,慢慢地,他感觉那男人面相变了,变成了身后这个小混蛋的模样,两个人幸福的贴在一起,全身一丝不挂的那种。
她嘴角抽动几下,花心再次狂泄,接近一分钟的泄身,加上程愫萩有意放松身体机能,一股一股水柱瞬间冲刷在了大床中间。
宫颈受到阴精软化,又失去了主人无意控制,同时被泄身的力道压迫,整个子宫毫无防备降了下来。
程佳秀敏锐捕捉到了她身体的信号,反手扣住姑姑香肩下压。
“嗯——”程愫萩伸长雪颈,眼睛睁到最大,喉间发出婉转的哀鸣,四肢一阵抖动后直直倒向秀秀。
硕大龟头突破宫颈后泡在子宫内部,那些来不及排出体外的淫水瞬间全被堵了回去,宫颈瞬间锁紧。
程佳秀抄起姑姑腿弯,让她全身重量都集中到胯下,开始最后的播种工作。
已经失神的程愫萩没法计算这个这个过程持续多久,一两分钟还是三五分钟?
她觉得浑身轻松,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她觉得好累,这一个晚上,或者说这几个小时里运动量抵得上她过去一年里运动消耗总和;她觉得好爽,如果体力允许,她愿意马上再来享受一次那种欲死欲仙的快活;她觉得眼皮好重,像是灌了铅……
“萩,你换了新的牙刷口杯了吗?旧的怎么不处理掉?”
“没……哦哦,忘记了,我等会再……”
程愫萩猛然惊醒。
……是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