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要坚强,承担起这个家,给她安心。
南烟轻叹一声,整理了一下心情,说起那天的情况:
“那天,你正在排队买炒饭,他突然出现在我身后,”
“他拿出一把刀,抵在我腰间,我想喊你,却不敢动,”
“我看到你和老板聊的很开心,好久没有见到你愿意和陌生人融洽地交谈,”
这样的亡命之徒,手上的鲜血,血流成河,也不在乎多她一个。
世界上,少她一个,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只有明轻,他会崩溃。
明轻的眼睛在刹那间红透,泪水在眼眶里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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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烟没有抬头看他,但也猜出他的难受。
何况,她还趴在他身上,他身体抖得那么厉害,她又怎么不清楚他的害怕。
南烟握住他的手,给他力量,她的手握住的那一刻,他欣慰地笑了笑,只有她,才会在意他的感受。
这是,世界上最在乎他的人,可他没用,没有保护好她。
南烟长吁一口气,继续将当时的场景,娓娓道来:
“他带我上车,也没有绑我,或限制我的自由,准备好吃的喝的,”
“还给我湿纸巾和过敏药,任何一样东西,都是我平时的喜好和习惯,”
南烟哽咽着,说不出话来,想起昨天的画面,她就生理不适。
明轻也没有看她,但从她的声音和话里,听出了厌恶。
明轻知道,她肯定没有将细节说出来,是怕他难受。
南烟又长舒一口气,再次说着刚才的话题:
“我们来到,林野装扮的卧室,他打开内室,整个全是,”
那间卧室很难找到,是暗室,就算是把外面翻个底朝天,也很难找到入口。
明轻应该没有看到,她心里纠结,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真相。
明轻的眼眸瞪大,像是在等待审判,心不停地狂跳,紧张和害怕交织。
南烟顿了一下,声音带着,很重的恶心反胃:
“全是我的画像,什么都没有,光秃秃的那种,”
明轻听着这话,神情呆滞,陷入愣神中,那天的楼道里,他们就提过画像。
难怪,林野会暴跳如雷,差点和明天动手。
原来,是这样的画像。
她居然被他这样侮辱。
明轻心里只剩下无力、心疼,还有自责。
南烟一字一顿地说道,话语里的恶心程度,不断加深:
“他怎么可以这么恶心,哪怕,那不是我,他没有看过我,”
“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但是那张脸是我的,太恶心,好恶心。”
南烟太激动,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明轻急忙将她抱起来。
用手探了探床头柜上刚才给她倒的温开水,拿过来喂给她喝。
南烟咕噜咕噜地喝了好几口,像是被渴到。
这是明天下药的后遗症,她特别容易口渴,而且,他们刚才还在接吻,一直在出汗,也需要补充水分。
南烟喝了水,身体的力气恢复一些,却有一股冲动从心底向四周蔓延。
南烟遵循心里的渴望,跨坐在他腿上,与他面对面相贴,唇瓣压在他脖颈上,轻轻吮吸。
怎么喝了水,又开始?
明轻感觉到,她不是平时对他的喜欢,而是有什么,在驱使她的行为。
但在医院检查,没有任何问题,明天的药来路不正,且奇奇怪怪,药效也很大。
或许是因为,南烟身体那么弱,又比较敏感,才持续这么久。
明轻不由得有些担心,她还怀着身孕,身体的免疫力下降,更加承受不住。
他想着,要带她去其他地方的医院看一看,怕有什么后遗症。
南烟吻了一会,便瘫软在他怀里,但还在咬他。
“阿因,”明轻的俊眉微蹙,心里十分担忧:“我们现在去医院看看,好吗?”
“我没事,”南烟轻轻低吟:“我只是太想你,昨天,他虽然一直说恶心话,”
南烟眼里的惊恐越地深,他吻了吻她的眉心,给她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