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因为,生理结构差异与激素影响,导致女性皮下血管,保护更弱、凝血修复能力较低。
余月,南城,盛世华府,烟轻居
“小弟弟,”她狡黠一笑:“再叫一声,来听听,姐姐,什么都给你,房子,车子,票子,都给你。”
她就是这个模样,喜欢玩这种spay。
尤其,迷恋他和她,玩强制爱的戏份,什么偷情的贵妃和侍卫、私奔的小姐和书生………
明明,她可不喜欢强制爱,就是喜欢这样对他。
“姐姐,”明轻抿嘴笑了一下,嗓音扯得更加魅惑:“我们这样,会不会被哥哥现?”
南烟的手指轻戳着他的胸肌,在他脸上“呜嘛”一口。
“没关系,”南烟哈哈一笑:“他没有你年轻,让他自己在家独守空房,我们畅享快乐。”
南烟说着,腿也不老实,拿腿蹭他的手臂。
真是个小妖精。
明轻没法和她玩什么角色扮演,他只想要她。
他其实也是一个很急的人,比她还要急,只是,怕急中出错,会伤着她。
“明轻,”
明轻再次停下亲吻,抬眸看她,她眼珠转了转。
“是不是,”她淡淡地问道:“有女孩子叫你哥哥?”
南烟总是在接吻时,问他一堆问题。他很想要亲她,却不得不停下。
而她,有时候就是故意,存心捉弄他,她就是喜欢看他想要又忍得难以克制,似乎看他急不可耐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有。”
“谁?”
“我想想,”明轻陷入沉思,仔细回想:“我没找到,是有这样一个印象,但是想不起来是谁。”
南烟娇哼一声,提醒他:“林七月。”
“原来是她,”明轻看南烟脸色微沉,急忙解释:“我想起来了,”
南烟心里不开心,不舒服就直接给他一脚,反正就是乱踢,踢到哪里算哪里。
他身上瓷实,怎么都抗造,只要不是脆弱的地方,就相当于给他挠痒痒,还会伤到她自己。
只有明轻,整天像个老母亲担心,怕她会伤到自己。
“我给她说过,”明轻急忙解释:“不让她这样叫我,她没有再这样叫我,乖宝贝,别生气,”
他生怕她会生气,但她生气的度,永远赶不上他解释的度。
“阿因这么美,”明轻软软地撒娇:“人美心善,就原谅我,好吗?”
南烟推开他的拥抱,又小心翼翼地挪到床角。
她倒是记得自己还怀着身孕,不会像以前,直接猛地滚过去。
“少拿好听的话,”她轻哼一声:“来哄我,我现在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不好骗。”
不好骗?
我的阿因,你什么时候被我骗过,不都是你骗我吗?真是倒打一耙,厉害的小姑娘。
好喜欢。
明轻将她抱过来,放平,低头吻上她的唇瓣。
手随吻的深入,柔柔地触碰她的细腰,轻轻往上探去,缓缓包裹,徐徐揉捏。
“啊………”
南烟正在生气,苦苦忍着,却耐不住自己的身体反应,不由自主地开始轻轻哼鸣。
既然开始低吟,她干脆直接大叫,手还乱抓他,算是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