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都说他脾气差,可他只有面对她的事情,才容易火,却从不对她火,也不会随便对别人火。
如月,南城,盛世华府,烟轻居
南烟看着明轻,他面不改色,怎么脸不红心不跳。
南烟推了推明轻,他以为,她要吃东西,将刚切好的果盘,递到她面前。
正准备喂她时,她偏过头,躲开他喂到嘴边的苹果块。
“不要,”她摇头“嗯”一声:“你去帮忙,我在这里等你,”
明轻正要说话,却被南烟用双手捂住嘴唇。他无奈一笑,她每次都这样打断他的话。
“不能光坐着,”南烟笑嘻嘻地说道:“太突兀,咱家就派你去做代表,去吧。”
明轻听着“咱家”,心里乐滋滋,脸上浮现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本想拒绝,但看她一副非要他去的模样,话到嘴边,也没有开口。
他再三叮嘱她,不可以乱跑,要什么,就给他打电话,他随叫随到。
他不厌其烦地说着,注意事项,她却又开始催促他:“快去。”
她的话里带着警告意味,他便不得不走。
走时,还一步三回头,仿佛要去很远的地方,像是要去上前线。
南烟陡然现,这样恋恋不舍的眼神,竟然是从十二岁就开始,他就这么喜欢她,时刻都要看着她。
南烟坐在沙上,百无聊赖地望着众人收拾屋子。
南烟现,好像每一次,都是她在休息,别人干活。
她要去,每一个人都不许她干,似乎,她就是应该坐着专门享福的命。
朋友们都很宠南烟,都舍不得她劳累,他们惦记她身体不好,总会对她多加照顾。
明明,以前是什么脏活累活都要干,也没有人说,只有几岁的她,应该休息。
七岁到十二岁这六年,她的日常,就是上学、做饭、洗衣服,还有照顾弟弟妹妹。
包括,他们的学习和吃穿住行,都是她在管。
但现在,因为,明轻的纵容、大家的默契,她已经自然而然地坐着,看别人干活。她也做到脸不红心不跳。
她有些困顿,但明轻不在,不能当她的靠垫,哄她睡觉。
而且,这是在别人家,她也不能说睡就睡。
他们也不知道,南烟已经怀孕,非常容易嗜睡。
或许是,昨晚折腾太久,刚才又折腾许久,南烟还是靠在沙上,趴着睡去。
南烟穿着一身青绿色水貂绒吊带包臀裙,外搭同样的毛衣,蜷在沙里。
奶呼呼的小脸,与青绿的貂毛相映成趣,像极一只可爱的小龙猫。
明轻望着她睡着,就拿起一旁他的青绿呢子大衣,盖在她身上,严严实实。
给她散开头,理了理她的丝,盯了她一会,她睫毛微颤,眼皮微动,见她有醒来的迹象,急忙投入到忙碌中。
怕小姑娘要生气。
过了一会,脸上感觉到,一丝冰凉,她艰难地睁开眼。
钱尔拿着一个没有任何包装的棕色玻璃瓶,站在她面前。
“南烟,”她笑着说:“给你喝个好东西。”
南烟还迷糊着,面对钱尔递过来的白色液体,她想都没想,就喝了一口。
只听到一声呵斥“拿开”,南烟手一抖,将手里的玻璃杯,摔在地上。
明轻几乎是飞奔过来,反复查看南烟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