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因,”明轻微微一叹:“别那么难过,想想孩子,他也会难过。”
南烟惊讶地抬眸,他说得是“他”,他用她想要的方式来告诉她,想要她不那么难过。
“明轻,”南烟轻轻一笑:“其实还好,已经过去,我是觉得,你那么多年,过得好苦,”
南烟说着,泪水又止不住地落下,明轻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
“你还那么会爱人,”南烟扯着哭音:“都不知道学得多么艰难,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明轻捧起她的脸,在她唇角轻轻落下一吻,目光柔和地望着她。
“阿因,”明轻语气郑重:“不是这样的,其实你更好,每次我脆弱的时候,你都会温柔耐心地和我说话,”
南烟的哭声停止,抬着泪眼看他,依旧是纯粹的灵动之眸。
“你总是在我最脆弱的时候,温声软语地抚平我的暴戾,”明轻微微一笑:“你说,明轻,我需要你,你是最棒的,”
南烟一手搂紧他的腰,一手按在他的胸口,红润的小脸,贴着他的胸膛,头轻轻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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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着头,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将对方眼里的自己与情意绵绵看个彻底。
“你对我说,你难过不要紧,”明轻笑意更浓:“我会带给你快乐,不想说话也不要紧,在我面前,你是你自己,不是任何人,”
南烟听着,回想着,过往说这话的场景。
她好像确实很温柔,也很有耐心,她也这么会爱人吗?对他这么好?
“你的声音极其温柔,柔情地对我说,”明轻越说,脸上的幸福笑意,就越重:“不用在意任何,放下你身上所有的担子,只是你自己,”
南烟越听,心里越满意自己的表现,感觉自己还挺会说,这么会安慰人。
这些话,都是她想要听到的话,她以己度人,将真心话,说给他听。
“你说,只用你自己,”明轻眼眸含泪:“来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我来治愈你的伤口,不会让你疼,永远都会陪着你,”
南烟轻轻搂住他的腰,耳朵贴近他的心口,静静地感受着,他狂野的心跳。
他这么好,她也会对他好,他们能够看见对方,就一定会安稳地过一辈子。
她坚信。
阳光房里,明轻正在打理,南烟的桔梗花,处理着花朵上的污渍。
他修长白皙的食指,缓缓勾住花茎,微凉的指腹轻轻摩擦着,白嫩柔滑的花瓣,他手指薄薄的粗糙感,挑逗着花瓣上晶莹的水珠。
微蜷的指尖,将花蕊完全笼罩,却悄然让花蕊肆意开放。
他的动作又柔又慢,指腹轻柔地触碰着花瓣边缘,似在试探,又似安抚。
花蕊微颤,似含羞草般一会儿放肆绽放,一会儿又含苞低垂。
一滴水珠落在他的掌心,他已然察觉,耐心温柔地轻抚,安慰花朵的紧张。
摩挲花瓣纹理的专注,并未停下,沉浸在对花瓣的按摩之中。
他的嘴角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暖阳落在他英俊的脸庞上,也贴心地为他镀了一层金光,将他精致的轮廓,印在绿色墙纸上。
南烟倚靠在玻璃门框上,看着他静谧无声的温柔,他一直都是这么温和。
对待她的东西,就算是在对待她一般,永远带着耐心细致,周到地打理着她的一切。
明轻浇完花,抬眸瞬间,看到南烟只穿着单薄的吊带睡裙,急忙洗了手快步上前,将她抱起来。
“阿因,”明轻的语气无奈,一边往客厅而去,一边说道:“你就不能多穿一点吗?”
南烟偷偷窃喜,她特别喜欢看他这副表情,无奈又宠溺,带着深深的在意与爱意。
“明轻,”他无奈一“嗯”,她笑嘻嘻地说:“我好喜欢你啊,你真好。”
明轻开怀一笑,解开睡衣扣子,将她整个身子,都拢在自己怀里,用睡衣把她裹着。
“阿因,”明轻勾唇浅笑:“要不要穿件衣服?我会不会热到你?”
南烟搂紧他,在他心口亲了一口,轻轻蹭着他,笑得跟一朵花。
“不要,”南烟嘻嘻笑着:“你是我的衣服,唯一且最好的衣服,你要听话。”
明轻抱起她,她的双腿自然地缠住他的腰,双手搂紧他的脖颈,就像一个袋鼠宝宝,绕在他身上。
南烟低头看着他的脚步,他的腿真长,一步跨三个台阶,还有余地。
不过片刻,他们就来到三米的大床上,他自然地躺在她身旁,看她玩耍。
室内温度c,是她适应的温度,不冷不热,就算是她什么都不穿,也不会觉得冷。
南烟转头,看到明轻胸口的龙猫耳朵,随着他的呼吸而轻轻晃动,特别可爱。
“明轻,”南烟滚到他怀里,扯着他胸前的龙猫耳朵:“你好可爱,像个奶呼呼的小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