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河看到南烟跑过来,却没有停下,直接往南烟身上招呼。
云兮浑身都是血淋淋的伤口,见南烟如此护着她,只能叫她快走。
“父亲,”南烟气愤填膺地质问:“这就是你吗?对着你的老婆和女儿出手,欺负弱小?”
南河听到这话,挥舞的手,只是短暂地停顿一下,却没有停下暴行。
“究竟是为什么?”南烟撕心裂肺地大喊:“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们?”
“为什么?”南河听到这话,停下殴打,冷笑一声:“你问问你的好母亲,她到底做了什么?”
南河愤怒不已,将手里的晾衣杆,丢在地上,落寞地坐在沙上。
“无论,她做了什么,”南烟缓缓起身,眼神凌厉狠绝:“都轮不到你打她,”
你最没有资格动手。
南烟眼里冷笑,看着这个一事无成,只会牢骚的男人,没有想到,他竟然还会打人。
越没有本事的人,脾气越差,只会对自己的家人出手。果然如此。
“你做了这么多年的好人,”南烟讥讽一笑:“怎么也会打老婆,真是厉害,”
南河听到这话,眼神变得狠毒,看了南烟一眼,抬起的手,最终还是落下。
还想要动手,南烟真是没有见过这种人。
最可恶可笑的是,他还是她的亲生父亲,真是恶心至极。
“父亲,”南烟轻笑一声,质问道:“你从未管过家里,你有什么资格打她?而且这是家暴,是犯法的。”
南河听到,南烟一连串的指责,心里不禁怒火中烧。
“啪”得一声,南烟就被南河,甩了一耳光。
他这一巴掌,用了全力,南烟被他打倒在地,整个人眼冒金星,白皙漂亮的小脸,陡然又红又肿。
南烟的心脏气得生疼,她艰难地起身,手撑着大理石茶几。
不顾云兮对她的关心,以及云兮对南河的辱骂。
“为什么,我们搬家到铁路对面后,”她怒不可遏地诘责南河:“你就突然改变?为什么,你要把我卖给人贩子?”
南河眼睛瞪的大大,不可置信地望着南烟,旋即躲过南烟的眼神,低垂着眼眸。
南烟知道,他知道,她知道当年的真相,他就会躲闪。
这么多年,他就没有一点担当,连做过的事情,也不敢承认。
胆小鬼。
“为什么,八岁那年暑假,”南烟冷笑一声,继续问:“你突然回来,二话不说,就直接打我?”
南河的眼神骤变,满是疑惑。他的眼神,让南烟明白,他已经忘记。
他当然会忘记,他是施暴者,是既得利益者,怎么会记得别人的痛苦。
只有受害者,才记得自己的伤痛,一遍又一遍地痛苦中度过,舔舐自己的伤口。
而他这种人,每天只会埋怨别人对他不好,整天颠倒黑白地念叨。
他聪明得很,常常在外逼母亲疯,然后装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像是别人苛待他一般。
实际上,他才是这个家里过得最好的人。
而他诉苦的对象,一般是邻居或者亲戚,他们要么不明是非,要么不明来龙去脉。
特别是那些所谓的亲戚,他们只想看笑话,看到母亲他们闹起来,他们只会拍手称快,恨不得把水搅得更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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