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能识别出来。
每当她出现时,她身上的气味便从鼻腔入心,他怎么可能被她吓到。
只是,不知道她会以哪种形式出现,又会有什么新花样。
南烟鼓着腮帮子,靠进他怀里,一只手搂紧他的腰。
另一只手自然地探到他的难以自持,轻轻揉捏抚摸。
明轻无奈,她就是一沾着他,就要摸他这里。
他轻轻哼鸣,继续做簪,任由她撩拨他。
“明轻,”他低喘出一个“嗯”,她软软地问一句:“你怎么又做簪?”
看簪的形状,已经接近尾声,是一个莲花样式的金簪,还缀有琉璃流苏。
他总是给她做东西。
衣服、饰………日常摆件,他都要亲手做。
明轻笑得宠溺,低头望着她的动作,心里越欣喜。
他缓声解释:“昨天在摊位上,看到一个金莲摆件,觉得好看,”
南烟想起昨天,他们去逛集市,看到好多莲花的摆件。
他这个人,还真是,让人没话说。
南烟想着,脸上露出幸福的笑意。
明轻给她捋了捋头,温柔眷恋地眼神在她脸上游走:
“当时,我就想着给你做个簪,戴在你头上,一定很好看。”
哪有不好看。
南烟真想出言嘲笑他,他整天就是想理由送她礼物。
她好像一个住在礼物王国的公主,整天都在接受礼物。
“你手这么巧,”南烟的目光落在,他白皙修长的手上,一脸得意:“当然好看。”
他抬眸看她,现她盯着他的手,眼里透着满意,他也不自觉地跟着她一起笑。
天气晴朗,时不时就有鸟儿歌唱。
特别是不远处的梅林,更加欢快。
风声、鸟声交织,听着大自然的声音,心也就静了下来。
尤其是,她还在他怀里,真实的温度和袭人的香气,简直令人沉醉。
明轻再也忍不住,将砂锅的电关掉,吻上南烟的唇瓣。
他抱起她,往帐篷口走去。
他一边吻她,一边给她脱鞋,还有自己的鞋。
将帐篷的帘子和拉链拉上,一切都极其顺畅。
随后,两人便来到床上。
吻也随之转移至她的颈间,力道越地重。
“明轻,”明轻的喉咙低喘出一个“嗯”,南烟的声音随着身体颤:“床能够撑得住,我们的重量吗?”
南烟有些担心,这不是平时的床,只是一个充气的床垫。
他们两个加起来,有两百多斤,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
“能,”
听到明轻的声音,南烟放心下来,手再次回应他,开始抚摸他的脖颈。
昏暗的帐篷里,两人热火朝天地激吻着,一片滚烫。
倏忽之间,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帐篷上。
帐篷是牛津布的材质,雨落在上面,似指尖在轻轻叩击,“沙沙沙”里裹着点“嗒嗒”,节奏松快。
南烟感觉被温软裹着,哪怕接触不到雨水,却能体会到雨水潮乎乎的干净。
将眼前之人的火热消弭些许,减少内心的燥热。
她最喜欢在下雨天时,和他亲热。
这时,没有那么热,身体也好像被雨水洗了一遍,全身都轻快,不会那么紧张。
而且,会觉得安全舒适,还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