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静静地躺着休息。
“明轻,”
明轻喉结溢出一个魅惑的“嗯”,南烟呼吸依旧急促,软绵绵地问:
“我看到一个电视剧,男二和女主青梅竹马,两相无猜,”
明轻伸手,轻轻揉着她,她轻轻哼鸣,缓了一下,开口说道:
“他们一直因为各种原因,没能在一起,终于,等到结婚的当天,女主却被土匪劫走,”
明轻柔柔地“嗯”了一声,手上的动作不停。
南烟也伸手揉捏他的那里,声音带着低低的轻喘:
“经历一晚上的斗智斗勇,女主靠自己逃了出来,”
明轻又“嗯”了一声,注意力依旧在她身上。
他知道,她还没有说完,便等待她的下一句话。
南烟想起当时的场景,心里有些闷闷的,语气也有些不悦:
“但却现她的父亲,已经让自己的妹妹替嫁,”
明轻赓续用“嗯”回应她的话。
他感觉自己好热,刚刚才经历一次,却又想来一次。
南烟也感受到他的想法,眼神示意“可以”。
但他没有这样做,只是轻轻抚摸着她,
南烟延续刚才的话题:“她去找男二,男二的母亲,却告诉她,他有难处,”
这种电视剧,南烟也不是第一次看,却每一次都会有同样的义愤填膺。
明轻早已经习惯南烟的同理心。
他知道,她心思单纯,总是以最好的心,去看待世间事。
但她却没有考虑人性的恶劣成分。
南烟越说越激动:“他家不能接受,一个不清白的女人,进他家的门,”
明轻的动作加重,南烟有些累,缓了缓,才接着说道:
“女主嫁给他,就是要做当家主母,不可以不清白,会被人戳脊梁骨,”
南烟看过此类的剧,也是很多。
也明白,那是时代的烙印。
但她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
她知道,她太过于理想主义,却还是不想善良的人受苦。
南烟顿了一下,给出一个自己觉得奇怪的解释:“但男二努力过,他的母亲以死相逼,他没法狠心,”
南烟抬头,与明轻对视:“你怎么看?”
明轻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落在手触碰的丰满处。
他干涸地舔了舔唇,咽了咽口水,缓缓开口:“是你昨天看的,那个电视剧吗?”
“嗯。”
南烟的手撑了一会身子,觉得有些累,又趴回他胸膛上,身体往下挪了挪。
明明,他替她托着她的身子,她依旧觉得累。
“阿因,”
明轻眼眸炽热,身体开始烫,却没有动,任由她贴在他身上。
明轻紧绷着身体,喉结轻滚,再次说道:
“他没有努力,他母亲以死相逼,却只是做做过场,”
过场?
只是过场吗?有没有真心?
这是南烟最想要知道的答案。
明轻懂得她的想法,摸了摸她的头,将原因解释出来:
“但他母亲,让他自己选择,问他,到底能不能接受,她在土匪窝待了一晚上,到底还清不清白,”
以前,她就和明轻谈论过清白这个问题。
无论以前还是现在,好像还是有好多人在意这个问题。
她也在意。
她不能接受明轻和别人做这些事情。
甚至于,他多看一眼别的女人,她心里也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