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轻看向,她指尖那小块面包,微微张口,含住面包。
就在她以为,这个动作即将结束时,他舌尖轻轻探出,故意地吸了吸她的指尖。
刹那间,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指尖蹿遍她全身。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震惊之余,脸颊迅泛起红晕,连带着耳根都红透。
这都还没有完,他居然有意无意地,往她的脖颈上吹气,时不时轻舔一下。
南烟知道,他就是故意在逗她。
虽然他这么过分,却会做好隐藏,将动作做得很隐秘。
就算有人在他们身边,也只能看到一个男人,从背后抱着女人,头垫在女人肩头罢了。
她缓缓转身,面对着他,紧紧贴着他。
嘴角泛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用衣服挡着,而后猛地一抓。
这下子,轮到他受不住。
他的呼吸遽然变得紊乱,身体骤然紧绷,眼神也变得迷离。
南烟一脸得意的笑,她就是故意,谁让他疯。
“阿因,”明轻的喉结上下滚动,字从他喉咙里艰难地吐出:“你不用如此,”
“你什么都没有做,我就按耐不住,你生气,我会心疼。”
南烟的眼眶,乍然变得湿热,她觉得自己是过分。
他还是想着自己。
哪怕,自己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他都是如此。
他们也会这样,调戏对方,却会注意场合。
这样的毫不顾忌,倒是第一次,好在没有人看见。
“阿烟,”
赵漪来到他们旁边,咳嗽一声,明轻便放开了南烟。
她笑着说:“陪我去上厕所呗。”
“好,”
南烟笑着应道,转身朝明轻,伸出双手。
明轻抱着南烟,来到厕所外,一边打开包,给她找纸巾,一边叮嘱道:
“这是用来擦手的,这是用来开门,这是用来按抽水的,这是一次性马桶套………”
他一边说,一边将纸巾放到她手里,一一说清楚用途。
赵漪在一旁,看得脸都绿,她真是想给,明轻两巴掌。
话太多,事太多。
她第一次看到,明轻这样时,简直震在原地,瞬间石化。
当时,明轻说得非常详细,她现在都还记得。
“阿因,进去之前,先洗手,洗手的,如果不是感应类型,就用纸巾开水龙头,”
“要将水龙头的把手位置,也洗一洗,如果是马桶,”
“就戴上,我给你的一次性手套,将一次性马桶套套上,再垫点纸巾,”
“冲厕所时,不是脚踩的那种,你都要用纸巾,垫着触碰,”
“开门关门,都要用纸巾,不要直接用手接触,”
“记得,全程不要,让自己的任何部位,触碰到厕所的任何部位………”
她在心里吐槽:事妈儿,碎嘴子。
待他说完,南烟还想说什么,赵漪一秒都等不了,拉着南烟,就进了厕所。
厕所里,赵漪又开启了吐槽模式:
“阿烟,你到底怎么受得了明轻,他话也太多了吧,这不行那不行,要这样,要那样,烦得很。”
南烟用纸巾垫着,按下抽水键:“他就是这样,也是担心我,听多了,就习惯了。”
赵漪无语:“你哪是习惯,你明明就是太喜欢他,”
“你真是忍耐力好,什么都听他的,他那么事妈,你也能接受。”
南烟打开门,赵漪也正好出来。
她想要去,搂南烟的胳膊,想着还没有洗手,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他是为我好,”南烟提起往事,心里一暖:“你也知道,当年,我得了妇科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