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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突破自我（第2页）

“想通什么？”

“很多。”他走过来，牵起她的手，“以前我一直觉得自己要变强。穿越那么多世界，攒那么多东西，修那么高的境界——为什么？因为我觉得只有够强，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才能留住想留住的东西。”

曹雨菲看着他，没有说话。

“刚才那功法让我明白了一件事。”他说，“真正的强，不是攥着不放。是能攥着，也能松开。”

他握紧她的手，又松开，再握紧。

“你在这里，我就什么都不怕。你不在，我修到再高也没意思。”他说，“既然这样，我还执着什么？”

话音刚落，曹雨菲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波动从他身上涌出。

不是向外涌，是向内涌——像是一扇门终于被推开，像是一条河终于汇入大海。他的气息在暴涨，境界在攀升，一层，两层，三层——

曹雨菲看不清他到了什么境界，她只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比刚才强了不止一倍。

不对，不止一倍。

是十倍，百倍，甚至更多。

波动平息。李毓锦睁开眼，眼里的光比刚才更亮，却比刚才更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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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破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曹雨菲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憋出一句话：

“你刚才……是突破了多少？”

李毓锦想了想。

“没算。”他说，“反正比以前强。”

曹雨菲深吸一口气。

行吧。她丈夫刚吃了一株十二品净世莲，刚得了一部上古功法，刚放下了什么执念，然后就突破了。突破到什么程度？不知道。反正比以前强。

“你现在什么感觉？”她问。

李毓锦认真感受了一下。

“轻松。”他说，“很轻松。像是背了几万年的东西，终于放下了。”

他看着她，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

“谢谢你。”

曹雨菲愣了一下：“谢我什么？”

“谢你在这里。”他说，“谢你让我知道，有些东西比修为重要。”

曹雨菲的耳朵尖慢慢红了。

她别过脸，假装在看石柱上的痕迹。

李毓锦笑着揽过她的肩。

“走吧。这战场里应该还有不少好东西。你现在筑基了，咱们慢慢找。”

曹雨菲点点头。

走了几步，她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你刚才说，那功法是放下越多，得到越多。那你放下了什么？”

李毓锦想了想。

“放下了‘一定要变强’的念头。”他说，“放下了‘万一失去你’的恐惧。”他顿了顿，“还放下了一些别的，说不清。”

“然后你就突破了？”

“嗯。”

曹雨菲沉默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个丈夫，有时候也挺简单的。

走了几步，她又问：“那你现在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吗？”

李毓锦看了她一眼。

“有。”

“什么？”

他没回答，只是牵紧她的手。

远处，废墟深处又有光在闪。新的机缘，新的收获，新的路。

两个人手牵着手，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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