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很多次,她害怕的受不了,颤抖着恳求他,他却恶劣地抓住她的两条手臂,咬住她的耳垂抵死缠绵。
“你会快乐的,皎皎。”
他总是这么狂妄自大。
就像现在,他以为他的松手是洒脱,是成全,以为她会欢天喜地承受他给的一切。
他在他的世界上是帝王,在她的世界里却不是。
温如琢扬起手,干脆利落一巴掌甩下去。
“周思珩,你把我当成了什么?”
“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宠物吗?”
“你想纠缠就纠缠,想不放过我就不放过我,不想玩的时候轻飘飘一句结束,就会什么都结束是吗?”
温如琢再一次生气了。
她想,八年前她有求于周思珩,所以他对她的态度玩味可以原谅,当时今时今日,她和周思珩之间的恩怨早就两清。
他还要以这幅游戏人间的态度玩弄她。
周思珩这辈子没被女人打过。
她回港岛的这三个月倒是打了他不少巴掌,他笑了笑,舌尖抵着被打的那块脸颊,扯着唇笑了起来。
“你说错了,皎皎。八年,我就算养一只小宠物也知道摇着尾巴听我的话,但你只知道扇我的巴掌。”
“牵手不给牵,亲也不给亲,我想要抱抱你,你都要挣脱我。”
说到最后,他的语调低下去,莫名显得有点委屈。
温如琢不理解,说结束的人是他,怎么现在满腹委屈的人也是他。
周思珩背对着她说:“你走吧,皎皎。”
“我不爱你了。”
说完这句话,他猛地一踉跄。
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温如琢走上前扶住他,也因此摸到他灼热的体温。
她指尖探了探他额头,几乎是高烧的温度,她拿捏不准,转身要去找温度计。
谁知道周思珩忽然抓住了她手腕,他微微一用力,就令她跌进他的怀抱。
不小心触碰到伤口,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温如琢立刻浑身僵硬,不敢再动。
也是在这样的拉扯下,周思珩睡衣的领口松松垮垮敞开来,她垂下的长发不小心勾住,将他的整个领口扯开,也因此看清了他的全部胸膛。
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周思珩纹了一只金色的蝴蝶。
上面刻有他的名字——maripaz。
温如琢万分确定地说:“你是爱我的,周思珩。”
“所以,你是故意推开我的,是吗?”
周思珩微微勾起唇角:“你很聪明,皎皎。”
他低下头,单手轻而易举遏止住她挣扎的双手,带着点得逞的笑意道,“但就是因为太聪明,所以放弃了唯一一次逃生的机会。”
周思珩怜悯地看着她:“皎皎,这绝对是我最后一次对你的动容之心。”
霎时间,温如琢心里警铃大作。
她完全反应过来了,他说要放手是真也是假。
周思珩从背后紧紧拥抱住她,他的喘息声就在她耳边,一半是因为痛,一半是因为甜。
他果然还是舍不得放开她,光是想到她会离开,就已经令他痛苦万分。
她对他也是有留恋的。
想到这里,周思珩忍不住勾起唇角。
他吻过她的耳垂,感受她的颤栗。
“皎皎,你根本不忍心挣脱我,你怕扯到我的伤口,你心里还是有一点在乎我的是吗?”
“你知不知道我这种疯狗,只要你表现出一点在乎,我就绝不可能放开你的手。”
温如琢深深闭上眼睛,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道理。
只是情感最终超越一切理智,她没有周思珩那么疯,可以握着她的手拿刀往自己身体里捅,只愿乞求她的原谅。
她爱过他,也恨过他。
所以做不到无动于衷。
而周思珩就这样肆无忌惮拿捏着她这一点在意,像小狗一样拱在她肩窝的位置。
如此强势而又直接的宣告了她的命运。
“皎皎,你再也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