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已经做好了退回合作伙伴位置的决定,但方知虞毕竟是自己真心喜欢的人,一时之间难以放下。
看到方知虞和贺行州官宣结婚的消息后,他沉默了下来,也想起了拍卖会那天发生的事情。
原来当时来接方知虞的人是贺行州。
原来他们已经结婚了。
许久,卫廷轻叹了一口气,退出了微博页面。
对此,方知虞并不知情,即便是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对他来说,卫廷确实只是一个合作对象而已,除了工作,没有其他值得他放在心上的东西。
在贺行州官宣之后,微博的舆论风向逐渐扭转。
有集团的公关部在检测着,方知虞掌握了大体方向后便不再多加关注,他放下手机,进浴室去洗漱。
贺行州回房将自己的行李拿过来,顺带帮方知虞收拾起他的东西。
方知虞只来两天,行李不多,有一件衬衫昨晚还被他扯坏了。
贺行州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收拾东西,正忙着呢,房间门被敲响了。
贺行州走过去将门打开,门外站着两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
“你们是?”
两人看到他,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恭敬地说道:“贺先生您好,我是这家酒店的经理,我们是来找方总的,不知道方不方便?”
酒店经理?
贺行州思绪一转,就猜到了他们的来意,稍微让开了一点:“他在洗脸,你们先在客厅等会儿吧。”
“好好好,谢谢贺先生。”
两人进了客厅,略显拘谨地在沙发上坐下,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贺行州给两人拿了两瓶水,两人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谢谢谢谢。”
贺行州乐了:“别这么客气,这是你们酒店配的水,不花我的钱。”
“是是是。”两人又异口同声地说道。
一想到眼前这个人不仅是顶流明星,还是他们集团总经理的爱人,他们是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声。
贺行州回了房间,把酒店经理来访告诉方知虞。
方知虞也大概猜出了缘由,擦干脸回了一句:“知道了。”
贺行州把衣服递给他,方知虞接过衣服,顺手把门关上。
看着紧闭的浴室门,贺行州一时间居然不知道他是防自己,还是防外面的工作人员。
如他们所想,酒店经理是来道歉的。
他们下榻的是贺氏集团旗下的酒店,入住时还是经理亲自接待的,谁也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被偷拍一事。
这事情的起因不怪酒店,方知虞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示意酒店以后加强安全管理便让人走了。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方知虞看到自己的行李箱:“你都收拾好了?”
“对啊。”贺行州指了指椅子上打着的衬衫,“那件昨晚被扯坏了,不要了吧?”
“嗯。”方知虞不在意地说,“丢了吧。”
贺行州看了眼手表:“时间还早,先去吃个饭?”
提到吃饭,方知虞想起了什么,问他:“你走的时候给方程式放粮了吗?”
“当然。”贺行州表示,“我又不是只要老婆不要儿子的人,你放心吧。”
方知虞看了他一眼:“少贫。”
昨晚折腾到天亮,他眼角还带着点睡眠不足的红痕,这一眼看得贺行州心里痒痒的,像是被羽毛轻轻挠了挠似的。
“没有贫啊。”他走过去,搂着方知虞笑嘻嘻地说,“我们官宣是你同意的,就算是过了明路了,你不就是我老婆吗?”
方知虞提醒他:“我是男的,别乱叫。”
“哦。”贺行州从善如流地改口,“好的,老公。”
方知虞:“……你要点脸吧。”
“不要脸。”
贺行州低头吻他,“不值钱。”
方知虞:“……”
算了,随他去吧。
临近中午,两人出门带上陈隽,在酒店二楼的餐厅简单吃了午饭便前往机场。
两人的身份虽然已经公开,没有必要遮遮掩掩,但是眼下是热度最高的时候。
为了出行方便,陈隽提前办理了vip登机通道。
在候机室里,趁着方知虞去洗手间,陈隽心有余悸地对贺行州说:“小贺总,我跟您商量个事儿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