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贺行州握着他的手腕,低头亲了亲他被领带勒出的红痕,“痛不痛?”
手腕的痕迹并不严重,只是方知虞的皮肤白,看起来刺眼。
方知虞挣开他的手,不答反问:“你来干什么?”
“你把我拉黑了,又不回信息又不接电话,还跟那姓衛的有说有笑的,我能不来吗?”
贺行州控诉着,话说到后面又变成了委屈,眼巴巴地看着方知虞:“你可别忘了,你是有家室的人。”
方知虞本就有意晾贺行州两天,给他长长教训。
衛廷的消息也是他有意让陈隽透漏的。
只是没想到一个卫廷而已,对贺行州的刺激居然这么大。
“你在胡说什么。”方知虞微微皱眉,“我和卫廷只是单纯的工作应酬。”
“你单纯不代表他也单纯。”贺行州冷哼了一声,“他就是对你不怀好意,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从今天和卫廷的接触来看,方知虞心知对方已经放下了对自己的执念,退回了合作关系的友好位置。
但是贺行州不知道,方知虞也不打算说。
对贺行州刚才的强制性行为,他并未消气,合该让贺行州吃点教训。
况且,吃醋中的男人耳聋眼瞎,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
方知虞干脆轻描淡写地说:“卓越科技是公司的合作方,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很多,你的要求,恕我无法答应。”
“能合作的公司那么多,又不缺他一个。”贺行州不爽地说,“我不喜欢你和他见面。”
“你还是小孩子吗?凭自己的喜好做事?”方知虞冷笑一声,“你当初还不喜欢和我结婚呢,你看看你现在在干什么?”
贺行州:“……”
当初是我眼瞎。
方知虞怼得贺行州哑口无言,心底的怒意消散了不少。
贺行州提议道:“这样,我让人给你找合适的合作公司,互联网公司有很多,不一定要和他们合作。”
“哦?”方知虞唇角挑起一抹弧度,笑意却不达眼底,“小贺总这时打算插手公司的事务,否决我的决策权吗?”
贺行州连忙解释:“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知道。”方知虞打断他的话,伸手往下指了指,“我只知道,你顶到我了,很不舒服。”
贺行州:“……”
“咳。”
贺行州稍微挪开了一点,但是鼓囊的位置依旧明显。
他心里默念了一句“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想要转移注意力,下一秒却被方知虞屈起的膝盖顶着蹭了下。
贺行州身体一僵,背脊绷紧,蓦地看向方知虞。
方知虞眼皮微抬,语气中带着三分关心,七分嘲笑:“反应这么大,裹着不难受吗?”
“……难受。”贺行州口干舌燥,忍不住往前了一点,想要缓解。
难受得他都快要爆炸了。
“出息。”方知虞轻骂了一声,下巴微抬,“抱我进去。”
“!!”
贺行州怔愣一瞬,立刻凑过去狠狠地亲了他一口,随后将人一把抱起,大步走到里面的房间,将人放到床上!
方知虞陷进柔软的大床里,刚用手撑着半坐起身,贺行州便倾身而上,低头含住他的唇。
两人一边亲吻,一边解对方的衣服,很快便散落一地。
贺行州双。腿岔开,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
“等等。”
方知虞一手按住贺行州的手,借力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抽出贺行州腰间的皮带,干脆利落地将他的双手捆住。
贺行州:“??”
方知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微微一笑:“礼尚往来。”
……
屋内的气温升高、混乱、暧昧。
等一切都回归于平静时,已经将近天亮,期间双方的手机骤响,可谁也没有在意,连同敲门声都被忽视。
贺行州餍足地搂着方知虞,终于放下提着的心。
而他怀里,被他折腾得全身酥软的方知虞,早已经沉沉地睡去。
“晚安,宝贝。”
贺行州低头亲了亲方知虞的头顶,伸手将房间的灯熄灭。
方知虞是在一连串急促的铃声中被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