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来的理论——”
贺行州的话蓦地顿住,瞬间反应过来他的意思,顿时又高兴的起来。
“当然有啊!”
在他的吻一路往下,落到脖子处时,方知虞伸手制止他:“这里不行,我明天晚上要参加拍卖会。”
贺行州动作一顿:“……真麻烦。”
他报复似的含着他的喉結舔了舔,留下一道濡。湿的痕迹,方知虞喉结滑动了一下,出声说:“别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怎么这么多要求。”
贺行州松开桎梏着方知虞的手,伸手托了他一把,直接将人推到床头,一手拿过枕头塞到他的腰下。
方知虞难得没有反抗,任由他将碍事的衣服推高,褪下丢到一旁。
他撑着枕头,抬起下巴,和贺行州交换了一个温情的吻,耳边听到金属链条拉开的声音。
灼热的呼吸扑扇在自己的腰腹处,方知虞微微仰头。
片刻,贺行州含糊不清的声音传来,伴着细微的水声:“大腿都被磨红了。”
方知虞搭在他肩膀上的脚背绷紧,低喘了一下:“……不碍事。”
他刚学骑马的时候,磨破皮是常有的事,如今不过是磨红了一点,没什么大不了的。
贺行州却不如此想。
方知虞的皮肤太白了,如今大腿内侧湿红一片,看起来非常严重。
同样的……也非常诱人。
他亲了亲那片细嫩的肌肤,成功引来了方知虞的轻颤,下一刻,方知虞抓住他的头发,制止了他的动作:“等等。”
“怎么了?”贺行州保持着埋头的姿势,抬眼和他对视。
“换个姿势。”
方知虞翻身将他压在身上:“我自己来。”
……
翌日。
巨大的双人床里,两具身体紧密相贴,亲密到共用一个枕头,薄薄的被单堪堪盖住两人腰部以下的位置。
从双方身上的痕迹来看,昨晚战况极其激烈。
方知虞睫毛颤动了下,睁开眼睛,身后紧贴着的胸膛火热坚硬。
屋里开着冷气,谈不上热,只是习惯了一个人睡的方知虞对此不太习惯。
他动了下,想挣脱贺行州的怀抱。
贺行州收紧搂在他腰间的手,眼睛都没有睁开,咕哝了一声:“再睡一下,好困。”
能不困吗?
昨晚两人胡闹到半夜,在床上结束了之后,到浴室清洗时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头,又搞到了一起,浴缸的水泼了一地。
贺行州经验不多,想法倒是不少,各种奇奇怪怪的癖好都想试试。
不过过程中,他也得到了难以言喻的愉悦,纵容一下贺行州也不是不行。
当然,仅限于某些时候。
“先放开我。”方知虞低声道,伸手想拉开腰间的手臂。
贺行州按住他的手,从背后将脸埋进他的肩窝里,深深嗅了下属于他身上的沐浴露香味,恋恋不舍地说:“还早呢,你起来干什么啊。”
方知虞懒得和没有睡醒的人解释,挣开他的手想要起身,一不小心就蹭到了他的。
方知虞:“……”
很烫,很Y。
贺行州终于睁开眼,叹了口气说:“我都说了再睡一下嘛,睡着了它就自己下去了,你非要蹭。”
“……”
抵着自己的东西太过明显,方知虞不敢置信:“你是畜生吗?”
昨天一晚上不够,一大早就这么精神?
尝到了甜头的贺行州也不介意他骂自己,闷笑一声,将人按向自己,语气中带着一雪前耻的骄傲感。
“我!超!厉!害!的!”
方知虞:“……”
妈的。
第38章敌情四面八方皆是我情敌!(双更)……
第3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