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又想收回之前说对他没感觉的想法。
她讨厌他。
讨厌他和齐盛相像的脸,以及给她带来的即将被野兽捕食的威胁感。
“我比齐盛更好,他没有我对你有用。”
柳悦的眼睛很漂亮,即使她的视线冰冷又漠然。
齐琏又想松松领带,却在她眼神的刺激下,一口气将领带扯了下来。
柳悦对他的话,只觉得莫名其妙还有些好笑。
而真正让她笑出来的,是他后面的话:“我不明白,你明明什么都没做,你甚至是我弟弟的女朋友,可我就是喜欢你。”
柳悦是他一整个世界里,最独一无二也最陌生的人。
她就像欲望的化身,而一个人再怎么清心寡欲,哪怕是个和尚,也会有欲望。
所以柳悦是他的欲望。
她的出现轻松压制他这么多年来学会的并引以为傲的理性,自制。
“选择我吧,柳悦。”
他明明是在俯视柳悦,可是他却觉得自己是跪在她脚下的。
柳悦她没说话,齐琏就逼迫她反应。
“我去查了,你被我弟弟他们欺负了很多年,是吗?”
柳悦皱眉,齐琏却觉得她这样也可爱,他继续说:“所以你的想法不就很好猜了吗?你要报复他们。”
他的手抓住了柳悦的手腕。
柳悦表情嫌恶,仿佛他是什么脏东西。
“我可以帮你,不计代价的帮你。”
齐琏把她揽入怀中,让她感受他滚烫的身体,还有因她而起的欲望。
柳悦觉得好恶心,可是她到底要不要推开,要不要接受。
她的答案就在他的下一句里:“殷持玉在找你,他前段时间突然和已经放出联姻消息的女人闹得很不愉快,大家都在猜原因。”
“我觉得是因为你吧。”
柳悦只经历过六个男人,齐琏毫不意外是最年长的那个。
他是那种对比下显得老式的男人,不调情,前戏做的一板一眼,就连动起来,都要比他们克制很多。
他甚至太安静,几乎不会说话,低喘声也会被尽力压制。
但柳悦还是会痛,会难受,会恶心。
齐琏年长,但也正值壮年,体力精力都在顶峰。
柳悦承受不住一抽一抽地哭起来,他即刻就停了下来,把她抱怀里,抚摸她的后背安抚她。
他心里时刻都记得,柳悦年纪是比他小的。
四岁的距离,大概就是,她刚进中学,而他已经跳级读硕。
但是,他们之前并不是毫无交集吧。
或许在他短暂的中学时期,齐盛曾偷偷把她带回家藏进房间,而他这个哥哥可能不经意间看到一个穿公主裙的小人被弟弟用小孩子的幼稚手段吓哭。
他当时什么都没做,他不在乎,因为他知道自己弟弟是个笨蛋。
笨蛋做什么都是可以想象的。
而笨蛋的哥哥,要优秀的能够为弟弟托底。
但是现在,他吻柳悦的眼泪,说:“我应该早点现你,做你的哥哥保护你。”
柳悦笑得惨兮兮的。
“有哪个哥哥会操妹妹的?你直接说你想听我在床上喊你哥哥就行了。”
齐琏的身体更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