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今也不怕裕太妃你知道,本王已经找到了本王自己的心上人。”
“本王的寒王府,也已经有了未来命定的寒王妃。”
“并且,寒王府除了本王的心上人,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
“所以,太妃这侄孙女乌书雪乌小郡主,不说她配不配的上本王,总之她以后,是绝无机会再入本王的寒王府的”
“明白吗?”
独孤寒这话说的,甚是铿锵有力,即是说给这御书房里那些权势熏心,心有算计之人,亦是说给自己的女人花欢颜听的。
反正在他心里的寒王妃,他就只认定了花欢颜。
不容这女人有一丝的退缩。
而且,这一生一世一双人之事,也是他答应花欢颜的。
如此,正好今日借着这个机会,说出来,也让自己这未来王妃更是安心,如此,岂不是更好。
“不可能,摄政王莫要说笑了,摄政王这些年不与女子接触,不就是因为你身体接触女子有恙,不是不接触,而是不能接触。”
“王爷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体质特殊一事了,你与旁的女子接触,那女子定会伤及性命的,而今,只有书雪那丫头,与你体质契合。”
“更是你们两相接触之下,男女之事上也绝无困扰,这般看来,摄政王与本太妃这侄孙女……才是天作之合。”
“不是吗?”
“摄政王,你别忘了,旁人可是承受不住王爷寒毒之体的。”
“还有王爷刚刚说的什么书雪那丫头是毒体养就一事,亦全是误会,就无稽之谈。”
“那书雪丫头自小就是个娇气丫头,平日里手上一个伤口就能哭上半天,岂会忍得住那苦,炼制毒体简直是胡说八道。”
“本太妃可以保证,这丫头自小体质就不同常人,乃是天生的不惧寒冰之体,绝非是什么毒体养就之言。”
裕太妃知道,独孤寒定是猜到了一些什么,倒是没想到,独孤寒连那乌书雪体质,是针对他的炼制之体,都猜到了。
如此,以后的事?
还怎么算计。
裕太妃想到这里,还想要开口解释,势必要打消独孤寒的怀疑一般。
倒是独孤寒先她一步开口了。
“行了,此事本王心里自是有数,就不劳裕太妃你老人家多操心了。”
“裕太妃在宫里好好礼佛诵经便行。”
“至于刚刚乌书雪的事情,是她当着本王的面,得罪本王寒王府嫡子嫡女一事。”
“诚如母后刚刚所言,裕太妃无所出,怕是理解不了本王这个初为人父的父王,那一颗为了自己的儿子女儿不受委屈,而迸的维护之心。”
“以及那为了自己儿女,讨个公道展露父爱的心。”
独孤寒还真是记仇,眼看着裕太妃帮着那乌书雪,倒是还不忘捅刀子又是提到裕太妃无所出一事。
哼,谁让这裕太妃这般不识趣,帮着那骂了他一双儿女的乌书雪,就真以为他寒王府的小世子,小郡主在这宫里无人护着?
当他这个当爹爹的是死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