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吓到司徒元修,花欢颜还甚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毕竟,司徒元修吓不吓到,还是未知数,但确是昨日独孤寒与她说了,母亲如今的身份以后,吓到她了。
想到她母亲现在身为南定国皇后,花欢颜有些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了。
毕竟,母亲还活着,她自是高兴,也该喜。
可母亲她另嫁他人了啊。
这就让她有些控制不住的忧了、忧虑的是有朝一日她寻遍各城找到父亲了,可怎么办啊。
还有那两封被送到侯府的拜访信,那司徒元修既是南定国大皇子,便是母亲与那南定国皇帝的儿子,说到底,那便是她同母异父的弟弟了。
弟弟一词,花欢颜更是有些无奈了,司徒元修的年岁,要比她大,但按照实际情况,天杀的,她真的就是姐姐啊。
还有那二皇子司徒朗月,三皇子司徒子沐,以及先前随着自己儿女一行的那四皇子和南定国五皇子。
再加上如今这侯府被原主母亲带走的纪星河
就穿越一行,花欢颜她这弟弟的缘分,当真是不浅。
随着花欢颜抿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外边沉香的声音,亦是跟着响起。
“小姐,你起了吗?”沉香敲了敲门,低语的问道。
“嗯,起了,怎么了?”
“奴婢有事。”
“嗯,沉香,那就进来说。”
随着花欢颜进来的话落,沉香亦是跟着推门而入,接着只见她视线有些不受控制的先是扫视了一圈,直到看到屋内只有小姐一人,而那昨夜宿在这里的摄政王的身影,已然不见。
沉香倒是暗中松了口气。
说实话,沉香胆子当真是不小,所以倒是鲜少对人如此忌惮,但独孤寒这位摄政王,总是让她观之都胆颤不已。
那浑身的冷厉气势,着实是逼人的很。
所以,若非是必要,沉香真是不愿意在自己主子这里,看到那独孤寒啊。
再加上,小姐和摄政王虽是两情相悦,但沉香心中,那独孤寒未曾八抬大轿迎娶自己小姐之前,还不能以她男主子自居。
就像婚事未曾办之前,那玄冥殿的人,再是与她探听消息,再是与她示好,她都懒得搭理。
就如昨日的那玄冥殿二殿下千礼。
先是缠着她不让她回府,再是与她假意攀谈,旁敲侧击的打听她和主子们先前的藏身地。
言语里外都在寻小姐的老缠。
哼,真是当她是不碍事事,容易受骗的小丫头了。
况且,主子的地方,除非主子自己透露,旁人可是休想在她口中探听到任何。
“小姐,外边出事了。”沉香推门向前,直到走到花欢颜面前后,这才彻底的定了脚。
随即更是敛了敛了先前的心绪,身影微微一倾,视线满是好戏的模样,看着自己小姐,语气罕见的与平日里的轻灵淡然不同。
多了些看戏的意味。
“哦,怎么了,什么消息这么一大早就惊动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