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青烈如今,确实是不淡定。
甚至于,难以控制住自己胸腔内突起的怒意。
在他看来,真的就很过分
说到底,妹妹与摄政王,那是男未婚,女未嫁,这般看,就那摄政王,有些好生登徒子的模样。
花青烈心底有些免有了几分意见。
真的,就算是他花青烈身为镇远大将军,是直属于独孤寒管辖的边关将士,这些年实打实的对摄政王一直都是满心的追崇,更是以当年摄政王领军打仗时战战大胜为目标。
独孤寒是将士们心底的战神。
可就算是如此,这般无媒无聘就招惹自己妹妹,迷惑妹妹感情,就着实是不该。
尤其是现在,花青烈看到妹妹房内的灯,都灭了
更是激动的不行,随即只见他,面色一沉,身影微微一动,就要飞身过去,亲自把那摄政王赶走。
只是微动的身形,却因着钟离易水的阻拦,没有移动分毫。
“你干什么,放开本世子。”花青烈转眸,视线有些冷厉的瞥了一眼那拉住他手臂的钟离易水,眸色中有了急意。
说实话,先前在妹妹那里,以及妹妹、与独孤寒在侯府门口的互动,还有那摄政王,允许妹妹垫了他的白狐毛皮,且俩人不分尊卑的坐在一处时,花青烈他就有些猜测。
更是在摄政王不顾皇后娘娘的面子,处置了那得罪妹妹的王家,花青烈就有些想着,自己妹妹与摄政王,定是有某些关系。
但也只是隐晦的觉得妹妹与那摄政王有些牵扯,或许俩人之间暗处也涌动了些,说不清楚的情谊。
毕竟,花青烈是了解独孤寒的,若非是与妹妹之间有些私下接触,王爷他绝不可能允许妹妹那般无礼的在他左右
但他心底以为的也就只是如此罢了、王爷怜悯妹妹流落民间之苦。
他可是做梦也没想到,妹妹摄政王俩人,会牵扯到一间屋子里啊。
更可恶的是,那摄政王竟是直接宿在了妹妹屋里,男女授受不亲。
这可不行。
“世子爷莫急,王爷和郡主如今都睡了,你再过去还有何用。”
“人家小两口,如胶似漆,你过去,多煞风景。”
钟离易水撇了撇嘴。真是的,他就不该让花青烈现独孤寒的行踪。
看吧,就急了。
急有啥用,人家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他这个当哥哥的过去,着实是不妥。
“什么叫都睡了?摄政王他与我妹妹俩人,一男一女,男未婚、女未嫁,岂可如此不顾男女之防的就宿在一处。”
花青烈低语吼道,因着俩人是暗处行事,就是吼,也只是压着嗓子。
更是因着他现在病情大好一事不能示人,是以,花青烈憋屈的很。
看着因为生气,脸都黑了的花青烈,钟离易水倒是淡定的很,随即更是有些慢吞吞的也不知道是劝慰,还是拱火的开口。
“宿在一处又不是今日,郡主和摄政王都好几次在一处就寝了,只是世子爷你以前病弱时,躺在床上养伤,才不知道罢了。”
“所以世子爷莫要大惊小怪。”钟离易水手指搓了搓自己腰间的佩剑。
一脸欠揍的说道。
真是的,在他眼中,花姐姐与那摄政王,早都私下定了婚事了,就那玄冥殿的人,见了花姐姐的人,如今都狗腿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