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晚上那块得有人看着了。
毕竟六个大棚很大的,柴米也不可能每天长在那里。白天人多没事,晚上夜深人静的,万一有坏人怎么办?
虽然柴米已经在西边顺着墙围上一圈木头做的栅栏,但是仍旧不放心。
自己日子过好了,红眼病的太多了。
这年头最特么怕这个。
又没有监控,所以这个最烦人。
于是回去之后,隔天早晨,柴米就去老六头家里了。
看见老六头的时候,老头还骂骂咧咧的骂孙玉广不是个东西呢。
其实经此一役,柴米倒也有时候会想起来柴有庆有时候也还不错的,这两天对他态度也好了一丢丢。
“六爷爷,你这天也是的。一天天的,你骂他干啥?都不够累得慌的。”
老六头吹胡子瞪眼:“呸!那个犊子玩意,真给我丢人。”
这次柴家确实丢人了。
当然了,最丢人的恐怕是孙玉广了。
而最难熬的,应该是孙圣月了吧。
经过这么一折腾,孙圣月可以说的上是周边的名人了。
名声臭极了。
怎么形容呢……
……她只想嫁到远方。
嗯,这就是字面意思,孙圣月在当地指定嫁不出去了。反正喀县周边是费劲了。甚至整个辽西这边都够呛了。
至于嫁到外地。
那也只能碰见个瞎子了。
毕竟,这一趟,基本上把人得罪光了。人品败没了不说,连柴有庆都对孙圣月避而远之了。
早知道,柴有庆这个人多特么欠逼……
而本身由于孙玉广因为柴春芳的问题,和老宅闹翻了,柴有德那边是死路一条,后来又因为介绍对象的问题,和柴春维也闹翻了,现在又出这事。
基本上,孙圣月和姥姥家这边是人缘差到了极致。
而本身孙玉广又和兄弟不对付。
可以不夸张的说,现在孙圣月和孙玉广爷俩,那是兔子大的人,都看不起他俩了。
这种情况,当地是不可能有人给她介绍对象的。
附近的人一打听,也指定就不会同意了。
毕竟孙圣月口碑或许逆天了,在姥姥家门口上吊自杀的妈,为了钱不要媳妇和女儿命的爹,把老舅脑瓜子干开瓢才八岁的妹妹,以及未婚先孕还流产的她……
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叔叔鄙视,奶奶见不上。姑姑不对付,几个姨也是形同路人。
就这个关系网……
说出去,谁不怵啊!
坏人还有几个同伙呢,她孙圣月一家,那真的是房岜开门,灶火坑打井。
一胡没胡了。
比家破人亡,还惨。
柴米很满意。
“六爷爷,咱们爷俩研究点正经事。”
老六头骂骂咧咧的又骂了几句,问道:“你特么喝了多少假酒,和我研究正经事?我能有啥正经事……我今天不特么偷树去了,放假了。”
柴米就笑:“真的。你帮我看大棚去吧。”
“我特么不去。”老六头愣了愣:“啥……看大棚?”
柴米点点头:“就打更,晚上在那住。房子我都给你盖好了……”
“我看着了,那个小房,比我住的好。起码是特么砖的。”老六头自己有两间房子,青砖的,但是快塌了。“不对,我去了,你六奶奶咋整?”
柴米愣了愣,摸了摸老六头额头:“别闹。我六奶奶都特么没十几年了……你正经的,去不去,一个月十斤肉加上一袋大米一袋面,一袋粉条,一桶油。之后有地方你自己以后种点菜。”
老六头不满意了:“不是柴米,你特么连我快七十岁的人,还白嫖?一毛钱不给?”
“加一年一百斤白酒。大棚那个我一个大棚空出来二亩地呢,我分你二亩。地是我的,你自己种自己收。你要能承包那十多亩地,你自己种自己收,我分一半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