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事么’
虽然丢下了池御,也没有接人的电话,但是断联这种事,符骁做不出来。
‘你在哪儿,是有急事吗?可以把位置给我吗?’
‘有应酬。’
打应酬两个字的时候,符骁自己也头疼,摁了摁太阳穴,准备买一罐酸奶垫一下,等会儿喝酒不至于太难受。
‘要喝酒吗?我帮你喝,你把地址给我。’
‘不用了,结束后我要休息,什么事明天再说。’
半天符骁也不肯位置,池御在医院大门口干着急。
‘那我来公司找你。’
简单交代了一下,有专人答复池御,不至于跑空,符骁拉开车门,窝在后座。
撕开盖子,符骁舔了一口,又放下。
太凉了…酸奶。
“符总办公室,您不能进。”
这次没被门口的安保拦,倒还算是顺利,不过办公室门口似乎早就有人在等候。
“他在里面吗?”
池御越过那人的胳膊,向推门进去。
“不在。”
“他肯定在,不在你为什么要拦我。”
“二十三分钟前,符总就已经坐上车了,他的应酬是晚上八点。”
符骁交代不让叫安保赶人,无奈翻出了日程给池御看。
“那他应该都到了…地址呢?麻烦把地址告诉我。”
符骁向来准时,应酬也会提前到,眼下七点五十,大概都坐上酒桌了,池御有些心焦,生怕自己赶不及。
“不行,符总交代不便透露。”
“他出事了怎么办,你送他去医院吗?”
“真的不行,符总特意交代过。”
“他应酬的地方无非就是那几个,非要我一个个找过去,他说不定都晕倒了。”
“地址给我,他不会说什么的,既然他都能让特意在这儿等我,肯定对我有一些不一样。”
那人的秩序感较强,但听到不一样这个词的时候,表情有一些松动。
池御对这个词没什么底气,没想到却凭此要到了地址。
“刚才有人出来吗?”
包厢门口候着服务员,不便直接推门而入,池御拉过一个询问。
“有的,大概十几分钟前。”
“个子有这么高吗?”
池御大概比划了一下,见服务员点头,顺着指示牌,一路小跑进卫生间。
“哥!”
推开门的瞬间,池御心里已经有预感,连人都没看到,就脱口而出。
符骁本来撑着洗手台,对着镜子擦嘴边的血,听见声音连忙打开水龙头,在水池内壁泼了几下,踉跄地转过身子,靠在洗手台上。
“谁让你来的。”
“你怎么样?喝酒了吗?”
垂眸看自己被握住的胳膊,符骁向后躲。
“喝了一点。”
池御凑近了些,想以此判断符骁喝了多少。
“我帮你喝,你回车上休息。”
还好酒味不算太重。
“不用,而且司机不在,你回去吧,我也回去。”
符骁回头看了眼,确保水池里的血迹被冲走,才起身往包厢走。
就是靠久了,一下子全靠自己支撑有些吃力,符骁攥紧了拳头,忍着不适,擦着池御的肩膀过。
他也想绕开池御,但是没力气,这样走是最省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