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知道,但他不能说。分裂生在很久以前,在实验场计划开始之前。一部分建筑师认为意识应该自由展,另一部分认为需要引导和控制。控制派失败了,被驱逐,但他们从未放弃。”
影像变化:一群模糊的身影,在宇宙边缘建立秘密设施,进行禁忌实验,试图创造“完美的控制钥匙”。
“他们现了这扇平衡之门。门后是……原始创造源。如果能控制门,就能控制整个宇宙的意识进化方向。但他们需要钥匙,而钥匙必须是自愿的意识,不能强迫。”
“所以他们干涉实验场,试图制造完美的钥匙。有时成功,有时失败。阿马尔是失败案例——钥匙破碎了,但碎片保留着潜力。你们中的另一个……”
存在转向陈奇:
“你是成功的钥匙。欧米茄的种子就是完整的钥匙形态。但你还未完全觉醒,还未理解自己的全部能力。”
最后,存在转向林静:
“你是保险,也是……备用钥匙。如果你的保险功能被触,网络沉默,门会完全关闭,永远无法再打开。”
信息量太大,五人需要时间消化。
“那么你是谁?”伊莉娜问,“你守护这门,等待钥匙。但你是哪一方?自由派还是控制派?”
存在旋转的符号放缓:
“我是门的意志。我不属于任何一方,我只维护平衡。门需要被正确使用——要么完全打开,让创造自由流动;要么完全关闭,保护现有的一切。半开状态是灾难,所以我召唤钥匙。”
“我向所有维度送了信号:‘找到钥匙回家’。欧米茄种子回应了,所以我引导你们来。但我需要完整的钥匙,不是碎片。”
阿马尔问:“你能修复我吗?让碎片重新成为完整钥匙?”
“可以,但有风险。修复过程会唤醒你作为钥匙的全部记忆和能力,包括那次实验的完整创伤。你可能无法承受。”
“如果我不修复呢?”
“那么门将继续半开,泄漏加剧。大约三百个枢纽年后,泄漏会达到临界点,引维度连锁崩溃。所有实验场、所有文明、甚至建筑师的世界……都会被混乱吞噬。”
沉默。
陈奇整理思绪:“所以情况是这样:平衡之门半开,正在泄漏维度混乱。需要完整钥匙来完全打开或完全关闭。阿马尔是破碎的钥匙,可以修复。我是未完全觉醒的钥匙。林静是备用钥匙和保险。而建筑师的另一派可能正在赶来,试图控制门。”
“正确。时间有限。分裂者已经感知到门的活跃,他们会来。他们想要控制门,而不是正确使用它。”
“如果我们选择完全打开门呢?”林静问,“会生什么?”
“所有维度的创造潜能将被释放。宇宙将进入一个爆性的进化期,但也会充满不可预测的危险。新的意识形式将诞生,旧的可能会不适应而消亡。这是高风险高回报的选择。”
“完全关闭呢?”
“一切保持现状。门后的创造源被封锁,宇宙按照现有规律缓慢展。安全,但停滞。意识进化将减,可能永远无法突破当前层次。”
又是选择。永远的选择。
但这一次,选择影响的不只是人类,而是整个宇宙的所有意识。
“我们需要联系枢纽,联系建筑师圆桌,”索尔海姆说,“这不是我们能单独决定的事。”
“没有时间。分裂者已经靠近。你们必须在他们到达前做出决定:修复钥匙,然后选择打开或关闭。”
存在开始收缩维度湍流,形成一个保护性的空间泡包裹住他们:
“我给你一个临时连接。你们可以内部讨论,但我只能保护你们很短时间。分裂者有干扰能力,长时间通讯会被截获。”
一个私人意识空间形成。五人恢复了类似物理形态的存在感,站在一个白色圆形平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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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陈奇说,“我们需要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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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空间内
“先确认信息的真实性,”索尔海姆说,“这个存在可能是分裂者伪装的,为了引诱我们修复钥匙然后夺取控制。”
伊莉娜摇头:“它的逻辑自洽,而且与我们已经知道的信息吻合——阿马尔实验事故的异常,建筑师的某些秘密,还有那个重复的‘找到钥匙回家’信号。”
林静闭上眼睛,调用她的协议解析能力:“我尝试分析了它的存在结构。它确实是概念实体,不是生物或机器。而且……它处于痛苦中。维持半开的门对它来说是持续折磨。”
阿马尔摸着自己胸口——虽然在这里没有物理身体,但意识习惯还在:“它说修复我会唤醒完整创伤。那次实验……我已经记得很痛苦了,但可能还有更深的层面被封锁了。”
“你能承受吗?”陈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