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打吗?”
在隐匿法阵里,血芽子与赤黑商议道。
最大变数的老者,此刻已然苏醒,回想到之前老者说给他们找骨头。
这潜意识,是不是想要他俩变成骨头,早死早生?
“赌一把吗?”赤黑问道。
“怎么赌?”
“赢了,晋升化神,输了,从头再来。”
赤黑目光寒冷,传承之地的耻辱必须报,那些知情者也必须死。
修为到了元婴圆满,现在很难再有进展,唯一的办法,就是冲击化神,只有这样才能肆无忌惮的做任何事情。
血芽子有些担忧的问道:“那兔子,该怎么处理?”
“它巴不得我们内讧,然后当黄雀。”
赤黑望着浮在半空中的彼得兔,现在明面上最大的劲敌就是它,“接下来往死里拼,你现在的修为还不够。”
血芽子点头,拳头攥得死死的。
他也猜出了赤黑想要报复的心理,平白丢失这么多层境界,没点脾气那是假的。
“要让尸傀花出手吗!”
“全部底牌抛出,一有不对头,血遁跑路。”
赤黑痛下决心,这一仗必须打痛快了,心中的那口怨气才能排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现在的条件很难在有了!”
血芽子呼出一口浊气,他盘坐着双手快结印,开始让尸傀花苏醒,飞快奔赴战场。
赤黑也不磨叽,让魂人积攒法力,趁机会抓紧提升境界。
栖云兽州,万籁俱寂。
镇守各处的四品灵兽,现异象,大量的人马攒头前行,灵兽犹豫片刻,决心放行。
现在还不是它们出手的时候,必须忍住!
吼?
还有这么多修士,怎么它们先前没现,金猊子是不是反水了?
面对质问,金猊子兽语骂道:“你丫的癫么,它们都不在栖云兽州内藏着,我闻个寂寞啊!”
“吼!”
四品灵兽当即拿出一些战利品搪塞给金猊子,意思意思一下。
它们将见闻成语接龙似的,传给下一只灵兽,传着传着便传到了彼得兔的兔脑子里。
彼得兔没有感到惊讶,要是这两货这么好解决,它也不至于拖到现在。
接下来嘛,就看癫公怎么处理了。
它最多只能再杀几个元婴,就没戏唱了
“父亲!”
以为要死了的洛青瑶抱着洛慕痛哭,这一刻,她特别痛恨自己无能,还拖累他人,要是修为再高一些,也不会成为别人的把柄了。
药晨扭动站起身子,来到何轶身旁,询问道:“现在该如何?”
“我们得时刻准备撤。”
何轶感到有些棘手,这种场面,他貌似还是无法左右,跟落风城被灵兽攻城一样,尽管两次的道友不同,可结果还是一样。
看似这一次元婴修士多了几个,但无济于事,战力并不高。
这里元婴中期都抬不起头,更别说元婴初期的药晨、黄札、余图力
“他们各自停手,好像都在准备什么。”
韩根硕在一旁说道,很是赞同何轶的说法,“书德棋、楚天阔他们都不在,我们是主动卷进来的。”
沉默是后半夜的主题曲。
要是他们当时不来东荒山,是不是就不会有此糟糕情况?
同样抱有该想法的还有殿长,他带着弟子们成功与朴耀廉等人汇合一体,但各自为营。
在一千年前,尘夫子有恩于归一宗,现如今他的传承者出世,归一宗在如何也要护他的传承者一程山水。
可到现在嘛,传承者是谁,毫无音讯
“传承者是谁?”
无奈下,殿长又问起,“我归一宗只想报尘夫子一恩,护他一程山水,不求回报!”
“我!”
甄巅跳起来说道,“我想知道,你咋知道,我是第一千零一代天师传承者的?”
总算是有人回应他了,殿长排除万难的走到甄巅先前,“请问有何信物证明你是传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