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头人被夹着带到了一处幽暗却宽大的房间内,墙壁上安置着一排幽幽的蛛火,不时崩出的火星落在空气里,散出一抹淡淡的幽香,似乎还有种令人腿软的感觉。
“把东西拿过来!”
罗妮娜压低自己的声音,极力控制着内心中的烦躁,这把她以为能够源源不断的为她提供力量的武器,在自己组织那场狗头人大屠杀之后,提升效率断崖式暴跌,甚至还有日渐衰弱的趋势。
明明她能意识到自己正在一步一步走向物质世界的顶点:传奇!但始终看不到门槛。
哪怕她都要把这头狗头人榨成干了,但那种实力飙升的感觉,却始终无法恢复,这让她日渐暴躁,纵然冰刀的寒凉,也无法带给她分毫的安宁。
但好在,自从夺回了长女的位置后,她再度拥有了过去那调动庞大资源的权力,她的意志被层层传达下去,又化为真实的成果反馈而来。
所以她很快就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一定,一定可以的)罗妮娜紧紧攥着手中的冰刀,仿佛要将其中庞大的力量挤出来。
随着她的话音,门外漆黑的廊道里,传来一阵低低的摩擦声,两头瘦弱的雄性卓尔,在罗妮娜新的护卫长冷漠的目光下,拖着一个沉重的铁箱子气喘吁吁的走了进来。
“你出去。”罗妮娜对着护卫长一挥手,对方嘴巴动了动,然后低下头,单手抚胸,退了出去。
在门被悄无声息关上的最后一声‘咔哒’里,罗妮娜脸上的肌肉狠狠的抽了一下。
“过来!”她冷声对两名被留在这里,显得极为瑟缩的雄性卓尔道。
说罢,她抬手抓在左肩的披风上,五指一蜷一撕,手臂扬起,宽大的披风往旁边一丢,哗啦一声,露出了背后和她连在一起,奄奄一息的豺狼人。
滴滴答答的粘液滴在地上,散出生涩的味道。
两头雄性卓尔见状,眼睛猛地瞪到几乎突出来,族内一直在传言这位长女失踪的时候,得到了罗丝的青睐,这才拥有了夺回自己地位的力量,但也让她有了蛛化的征兆,而这个传言,在罗妮娜向族内申请调来一幅蛛化卓尔专用的囊甲的指令传达下去时,越被坐实。
毕竟,正常的生物,哪里会用得上囊甲这种奇葩的玩意。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那个被众多族人误以为是蜘蛛丝囊的东西,竟然是一头狗头人???
不是?地上生物一直说咱们卓尔放纵那啥,但但大家充其量就是搞点小插件,你这个是不是有点过于猎奇了?
感情这东西你从回来之后就一直插着啊????干了的时候,不剌得慌吗?
而且,你还给他弄了个囊甲?
几个意思?上战场也要带着吗?瘾这么大?还有,这狗头人就这么和你天衣无缝吗?
又不是莫迪和高市,高深莫测到这一步吗?
一瞬间,两头雄性卓尔如鲠在喉,有种不吐不快的冲动。
“你们没听到我的话吗?”
罗妮娜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整个房间内的温度都像是骤降了好几度,好似有冰雪扑面。
这股毫不掩饰的冷意下,两人齐齐打了个寒颤,顶着罗妮娜阴冷的注视下,勾下头,用力拖拽着米许宽高的铁箱一步一步挪到了她身前。
“为我披甲。”罗妮娜说完,就转过身去,解开缚在腰上的带子。
而同一时刻,那两头卓尔也撬开了背后的箱子,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里,一具由一截截的环状金属甲勾嵌在一起的椭圆形囊甲就被扑在了地上。
蛛化卓尔一般都身高数米,丝囊更是肥大,动辄就好几个立方,像是罗妮娜屁股上的狗头人这种‘小型囊甲’,当真用的不多。
再加上狗头人的体型毕竟和蜘蛛丝囊有着很大的差距,所以一时半会间,这具囊甲别说完全合拢了,就是想要拼上去都很吃力。
“大大人”紧紧抱着囊甲,用自己的身体撑着不让刚套上一半的囊甲散开,他战战兢兢的道:“装不上这个您的您的这个这个宠物?太大了”
“废物!”
罗妮娜转过头来,眼中的不耐和冰冷几乎凝成实质,落在说话的卓尔身上,让对方嘴里出一连串的咔咔声。
罗妮娜一把摔在他的脸上:“滚开!”
下一秒,手就按在了狗头人的身上,她眼中带着几分疯癫的神采,五指用力间,剧烈的骨骼摩擦声响起,伴随而来的,就是狗头人剧烈的惨叫。
声音之凄惨,如尖利的刀锋刮在玻璃上,让两头雄性卓尔都不禁捂住了耳朵。
但哪怕是如此凄厉的痛楚,那狗头人依旧死死闭着眼睛。
罗妮娜眼中的癫狂之色更浓,整个人以腰为轴,几乎完全转了过来,一手按在狗头人身上,另一只手中的刀像是撬棍一样砸下。
一连串的碎裂声后,狗头人的四肢被反方向折断,这还没完,折断的四肢被拧着,像是四条绳子一样被扯在一起,最终捞起狗头人那条尾巴,用力一捋,一连串爆竹般的碎裂声中,同四肢栓在一起,在后背直接打了个反向的绳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