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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2章 口硬心软(第1页)

第二天到驾校练车场远远的便看见今天和以前完全不同训练设施。场地上被用线条模拟画出来一条长度大概两百米的弯曲道路。不用教练说我就已经明白了这肯定是今天的训练项目,曲线行驶。

果然在到了模拟画出来的弯曲道路前就听教练说道:“本来今天应该先学直角转弯的,但是昨天我看了你们的坡道起步和刹车都还不错所以我临时决定今天我们直接开始曲线行驶。”

听完教练的话在座的几个学员都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毕竟这曲线行驶更逼真于真正的道路行驶,比起前段时间的场地练习更加真实。驾车体验感更强。

教练拍了拍引擎盖,轮胎碾过地面的沙沙声突然静了下来。“曲线行驶看着像条简单的s弯,实则是考你们三个本事:看方向、控度、找车感。”他蹲在地上,用树枝在沙地上画了个夸张的波浪,“这两百米的弯道,就像条贪吃蛇,你们得顺着它的身子爬,既不能咬到自己,也不能把它撑破。”

第一个上车的是小林,他昨天坡道起步时就总爱猛踩油门,此刻握着方向盘的手关节都泛着白。车头刚扎进弯道,他就把方向盘向右打了半圈,结果左后轮“吱呀”一声擦过内侧边线。教练在旁扯着嗓子喊:“打早了!你把弯道当直角拐呢?回半圈!回半圈!”小林手忙脚乱地回方向,车身却像喝醉了酒似的往外侧甩,右前轮“咚”地碾过了边线。

“看见没?”教练把小林叫到车外,指着轮胎印,“这s弯就像咱吃的麻花,外侧是硬的,内侧是软的。打方向要‘逢左必先右,逢右必先左’,车头盖压住边线时再动方向,幅度别过一圈。”他拉着小林站在弯道,“你看远处那棵白杨树,过第一个弯时让车头右角对着树走,到第二个弯再换左角,试试?”

小林第二次上车时明显稳了,只是到弯道衔接处,他又犯了新毛病——只顾着看车头,忘了回正方向盘。教练干脆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弯道中间,手里举着根红布条:“看见我举布条就回正!记住,方向盘是你的手,边线是你的尺子,两者得互相搭着茬!”

轮到王姐时,她的问题和小林截然相反。她总怕压线,车慢得像蜗牛爬,方向盘却像焊死了似的不敢动。车刚进第一个弯,左前轮就离边线只剩两指宽,教练急得直拍车门:“方向呢?你以为这是逛菜市场?再不动方向,咱这车就得侧着身子跳芭蕾了!”

王姐脸涨得通红,猛打一把方向,结果车身直接横在了弯道里。“你这是怕它冷,给它盖被子呢?”教练哭笑不得,从口袋里掏出张纸巾,撕成两半贴在车头盖两侧,“盯着这两截纸巾!左边纸巾快碰到边线就往右打,右边纸巾快碰到就往左打,幅度就像你拧毛巾——轻点儿,别把纤维都扯断了。”他还特意让王姐下车,自己坐进驾驶室演示:“你看,方向盘打多少,车身就转多少,就像你端着碗走路,手腕用劲大了,汤不就洒了?”

终于轮到我时,我心里早把小林和王姐的教训过了一遍。起步时特意把离合压得稳稳的,车控制在比自行车稍快的度。进第一个弯时,我顶着车头盖右角对准边线,慢慢向右打了一圈方向,车身果然顺顺当当滑了过去。可到了两个弯道衔接处,我光顾着看左后视镜,想确认后轮离边线的距离,结果方向盘不知不觉间回多了,车头猛地向左窜了半米。

“你这是给车装了个后眼,却把前眼蒙住了?”教练的声音从窗外飘进来,“s弯看的是整体,不是某一个轮子!你试试把视线放远,看弯道出口的方向,就像你过立交桥,总得先知道下一个路口往哪拐吧?”他让我停车,站在车外指着挡风玻璃:“你看,玻璃左下角对着内侧边线时,就该回正方向了,这比看后视镜靠谱十倍。”

第二次练习时,我试着按教练说的“望远不看近”,果然顺畅多了。只是到最后一个弯,我又犯了和王姐相似的毛病——车太慢,车身有点跑偏。教练在终点线朝我喊:“给点油!你当这是推着车散步呢?度稳不等于度死,就像你骑自行车,太慢了反而容易摔!”

其他几个学员里,小周总爱猛打猛回方向盘,车在弯道里扭得像条泥鳅;小李则过分依赖参照物,教练把那棵白杨树挡上后,他立马就找不着北了。教练干脆让大家围成一圈,每人手里拿个矿泉水瓶当方向盘:“来,咱们空手走一遍弯道!想象自己是车,左胳膊是左前轮,右胳膊是右前轮,身子是车身——转弯时胳膊动多少,身子就得跟着转多少,这叫协调!”

夕阳把弯道的影子拉得老长时,我们几个学员又轮流跑了两圈。小林的车终于稳了,只是偶尔还会在衔接处顿一下;王姐敢动方向盘了,虽然动作还有点僵硬;我则渐渐找到了教练说的“车感”,能凭着车身倾斜的力度判断方向是否合适。

“今天就到这儿。”教练收起小马扎,拍了拍满是灰尘的裤子,“记住,s弯没什么诀窍,就像你学游泳——一开始总想着手脚怎么动,练熟了,身子自己就知道该怎么漂。明天咱们把直角转弯补上,到时候你们就知道,这曲线行驶练的,全是直角转弯的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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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卷着轮胎摩擦地面的焦糊味掠过训练场,我望着那条蜿蜒的曲线,突然明白教练临时换项目的用意——比起机械的点位,这种需要动态调整的练习,才更像真正的驾驶。小林正对着弯道比划着方向盘,王姐则在笔记本上画着那两截纸巾的位置,夕阳把我们的影子都揉进了那条两百米的弯道里,像一串正在慢慢舒展开的问号。

推开静吧玻璃门时,风铃叮当作响,马和平正举着一杯咖啡对我招手,宋玉莹面前摆着杯没怎么动的菊花茶,吸管上的红色枸杞蔫头耷脑的。我把帆布包往吧台上一扔,刚坐下就被马和平递给我的茉莉花茶呛了口——练车时喉咙被教练的大嗓门灌了满肚子风,现在还烧得慌。

“看你这胳膊腿都在打颤,下午是被教练按在地上摩擦了?”马和平笑着往我杯里加了块冰。我摆摆手,指尖还残留着方向盘的塑料纹路触感:“今天换项目了,曲线行驶,那两百米的s弯,比科目二五项加起来还磨人。”

宋玉莹把漂浮在水面的枸杞吹开:“是不是跟游乐园里的碰碰车赛道似的?”我刚要点头,又想起小林第一次冲弯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比那惊险多了。有个男生跟昨天开赛车似的,刚进弯就猛打方向,左后轮擦着边线叫得跟猫被踩了尾巴似的,教练在旁边喊‘回半圈’,他手忙脚乱一弄,右前轮直接碾过线,跟给赛道盖了个章似的。”

“教练没骂人?”马和平挑眉。“骂倒是没骂,就是比喻绝了。”我学着教练蹲在地上画波浪的样子,手在吧台上比划,“他说那弯道像贪吃蛇,得顺着爬,又说像麻花,外侧硬内侧软。还教我们‘逢左必先右’,车头盖压着边线再动方向,幅度不能一圈。”

宋玉莹忽然眼睛一亮:“是不是跟跳双人舞似的?得顺着舞伴的劲儿动,不能硬来。”这话倒让我想起王姐——她把车开得像老太太逛菜市场,方向盘捏得死紧,左前轮离边线只剩两指宽时,教练急得拍车门:“再不动方向,车就得侧着跳芭蕾了!”

“后来呢?”马和平的那杯咖啡喝得只剩底了。

“教练把纸巾撕了贴车头盖上,让她盯着纸巾打方向,说幅度就像拧毛巾,轻点别扯断纤维。”

我想起自己第二次过弯时,视线放远看出口方向,车身顺顺当当滑过去的感觉,“其实最要紧的是车感,就像教练说的,练熟了身子自己就知道怎么动,跟游泳似的。”

宋玉莹忽然叹了口气:“我一个堂姐当年考科二,倒车入库练了半拉月,总怕压线。现在想想,跟你们这s弯一个理,太盯着线反而僵了。”

马和平笑她:“你堂姐那肯定是被教练的‘再压线就给车贴创可贴’吓的。”

很明显压线就给车贴创可贴是一个很有趣的故事,以前宋玉莹肯定讲给马和平听过,但我并不知道这里面藏着什么有趣的笑点,便出声问道:“压线就给车贴创可贴是个什么梗,是不是很有趣?”

宋玉莹见我对这事也蛮感兴趣便开口绘声绘色讲述起来:“你是不知道我堂姐当年那个教练有多逗,”宋玉莹用吸管搅着杯底的红枣,眼睛弯成了月牙,“堂姐说他姓刘,对了,还跟雪婷姐是同一个姓氏呢。”

宋玉莹讲到这里笑了笑又接着说道:“堂姐给我讲这事的时候,印象都很是深刻。她说,那个刘教练总爱穿件洗得白的蓝工装,兜里常年揣着卷透明胶带和一沓创可贴,他的学员都叫他‘急救包教练’。”

那时候我堂姐倒库总压线,左倒库压右边线,右倒库压左边线,跟故意给车库画边界似的。有次连续三次压得结结实实,刘教练也不骂,就蹲在地上瞅着轮胎印乐,从兜里掏出片创可贴,“啪”地贴在压痕最明显的地方。

“你这技术,再练下去车轱辘都得哭,”他拍着我堂姐的肩膀,指节敲得车皮咚咚响,“我这创可贴备着,就是给你们这些‘马路杀手预备役’用的——压线一次贴一片,等车身上贴满了,咱就改练给车包扎,直接转行当修车师傅得了。”

后来整个驾校都知道这事儿了。有次我堂姐正倒库呢,隔壁车的男生压线,刘教练隔老远喊:“哎,那谁,你车轱辘刚才啃着线了,要不要我给你送片大号创可贴?”吓得那男生手一抖,直接把车怼到了裤角上。

其实他哪是真要贴啊,就是怕学员太紧张。后来我堂姐总算不压线了,他反倒掏了片创可贴递给我堂姐:

“拿着,这是‘毕业纪念’。以后上路记着,车轱辘别乱啃线,真磕着碰着了,可没创可贴给你糊。”

我堂姐现在车里还备着创可贴呢,不是给车贴的,是每次看到就想起他蹲在地上贴创可贴的样子,就不敢马虎了。

看来驾校里每一个教练对待自己的学员都会有自己不同的手段,教我练车的王教练如此,教授宋玉莹堂姐的刘教练同样如此。

王教练骂人的时候总爱扯着嗓子,唾沫星子能溅到前挡风玻璃上,但每次骂完,总会从裤兜里摸出颗水果糖塞给学员。小林昨天把油门踩得震天响,被他骂得耳根通红,转身却收到颗橘子味的糖,糖纸在手心捏出褶皱时,倒觉得那点难堪里裹着点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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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我练倒车入库,后轮反复压线,他干脆把外套脱下来铺在地上,自己躺在库角当参照物:“你要是再敢压我衣服,今晚就把它洗干净了晾在训练场旗杆上!”话虽狠,等我终于把车停正,他爬起来拍掉满身尘土,却笑着说:“看,你这方向盘总算听使唤了,比你昨天跟方向盘打架时顺眼多了。”

按照宋玉莹讲述的其实教练们的严厉,更像给嫩芽搭的架子,看着硬邦邦的,实则是怕我们长歪了。就像王教练总说“压线一次罚绕场跑三圈”,可真有人跑起来,他又会站在终点递水;刘教练扬言“再犯错就把你们的练习册当柴火烧”,却会在深夜办公室里,给错题多的学员画重点。那些带着火药味的话里,藏着的都是“怕学员学不会”的急,和“盼学员早点上路”的暖。

窗外的路灯亮起来时,我的茉莉花茶终于见了底。说起小林最后能稳稳过弯,王姐敢慢慢动方向了,连总把车开得像泥鳅的小周都找到点感觉了,马和平忽然举杯:“这哪是练开车,是练怎么跟世界打交道呢——不能太急,也不能太怂,得顺着劲儿,还得有自己的谱。”

我望着杯底残留的碎冰,突然想起夕阳下那条蜿蜒的曲线,轮胎印在沙地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弧。原来教练临时换项目的用意,早藏在那句“这是直角转弯的底子”里——生活哪有那么多直角,大多时候,我们都在曲线里找平衡。

风铃又响了,进来几个说说笑笑的客人。我把帆布包甩到肩上,忽然有点期待明天的直角转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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