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万馨把筷子一摔,小脸气得鼓鼓的,“你们等着!等我以后考上大学,把通知书贴你们俩脸上!”
“扑哧——”
万薇被女儿逗笑了,可笑着笑着,笑容就僵在脸上。
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真到那天,现实会是什么样?
万贺喝完最后一口汤,放下碗,往阳台外看了一眼。
第三天了。
回来三天,父女俩谁都没提那个保镖。今天,该摊牌了。
“来书房。”
丢下这句话,万贺起身就走。
万薇眼眶一红,早就猜到会说什么。
一个小时后,书房门依旧紧闭。
中间万馨下楼找过人,没找着,以为他们出去了,就放心地抱着平板窝在沙上玩。
……
书房里。
窗帘只拉开一半,光线昏暗,桌上摊着一沓照片。
万贺坐在椅子上,手撑着额头,满脑子都是懊悔。
懊悔把万薇惯成这样,懊悔当年派保镖去保护她,甚至懊悔自己不该从政。
要是没从政,哪来这些事?
“到现在你还看不清楚他是什么人?”
万贺恨铁不成钢,急得唾沫都喷出来了。
都是债啊。
拉开抽屉,又甩出一份拆开的文件。
里面是保镖欠债的记录,还有保镖找催收公司找弄谢宴的证据。
“爸就这一个要求——马上断,以后不准再见他。”
“你要是还在意馨馨,就不该再跟他来往。”
“小宴那孩子多好,馨馨跟着他,未来差不了。”
“而他能给馨馨什么?十六年前我给了那么多钱,够他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结果呢?现在钱还不上,打你主意不说,还想搞小宴的公司!”
“人心不足蛇吞象!”
一激动说漏嘴了。
万薇猛地抬头:“十六年前?你哪来的钱?”
不用问也知道,能给一个人过一辈子的钱,少说百万起步。
十六年前,他一个当官的,哪来这笔巨款?不怕被人盯上?
这钱唯一的来路,只有挪用……
“你……动了上面的钱?”
万薇声音颤。
“爸!你疯了吗?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啪!”万贺一拍桌子,扭头瞪着她:“告诉你有什么用?还不是为了你!当年你不是要死要活跟他在一起吗?”
“馨馨的爸是谁,你告诉过我?”
“你还有胆子生下来,我要是当初不给钱让他滚,你现在早被他卖到牌桌上了!”
“什么都别说了,跟他断!不断就永远别来我这。”
“你走吧。”
“……”
万馨在外面玩平板玩得有点烦了,没的时候想,有的时候又不知道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