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番话一说,怎么觉得…这人好像在吃醋?
但她不敢说,怕说出来,身上最后一个o都保不住。
贵的车底盘就是稳,从外面几乎看不出晃动。
只有凑近了,才能察觉一丝动静。
————
晚上六点,汽车站。
郭父蓬头垢面地从车站出来,嘴里骂骂咧咧。
中午在车上时,辅导员又打来电话,说学校让郭旭下午办手续拿档案,但一直找不到人。
郭父也打不通儿子电话,消息也不回,急得只好求辅导员帮忙说情,说自己马上就到。
坐了一整天车,终于到了。
郭父不在乎车费,只想快点赶到学校。
站外的黑车司机们争相拉客,只有一个之前拉过林父的司机动也不动:“你们去吧,这人一看就没钱。”
“叔去哪里啊?”
一个黑车司机高声大喊。
郭父听见有人问了,立马说了一句去艺术学校。
拉林父那个黑车司机一下子抬头,想让人别拉了。
然而还是迟了,那个高声喊的司机已经薅着人上车了。
半小时后。
黑车司机群里,就听那个拉走郭父的司机在里面破口大骂。
“这人说话说不清楚,我都拉到职业艺术学院了,结果跟我说不是这个,是京市艺术学院。”
“这要三十多公里呢,本来就贵,我还怎么多要钱?更别说我还懒的跑。”
“就收他o块钱,让他去书边等公交车,他还不干,非要我给拉过去。”
“还威胁我,说不给他送过去,o块钱都不给我。”
“麻蛋,老子怕他啊?钱不要他的了,等着,我给拉回来了。”
车站外面的全部司机都笑了,对着拉林父的那个黑车司机竖起大拇指,有先见之明啊。
……
套路一如既往。
一个小时后,郭父连人带行李被丢到车站。
郭父对着开车的黑车司机骂骂咧咧,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给钱都不要!
朝路边走走,看看能不能拦到一辆车,这次不是谢宴让人动手了哈。
一辆低调的货车晃晃悠悠的开过来。
郭父不想拦这车的,看看天越来越黑,只能出来拦一下了。
“师傅,捎不捎人?能送我去艺术学院吗?”
师傅带着墨镜瞥了一眼,淡定的竖起三根手指,意思三百块钱ok。
郭父接受三百块钱的价格,打开副驾驶门坐进去。
听司机都不说话,便找个话题缓解一下氛围。
“师傅,你是哑巴吗?”
“……”
师傅甩给他一个看智障的眼神,双手打了着方向盘,一路向西。
和刚才坐黑车的的方向,截然不同。
郭父没有现,反而还高兴,对着师傅说那个黑车司机骗人。
……
万馨闺蜜家里。
贵妇人们的茶话会,从中午一直聊到晚上了。
黄毛妈也在这里,一把鼻涕,一把泪,拉着万薇的手让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