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想多活几年吗?
自己打的江山还没享受够呢!
可祖辈里活过七十的就没几个。
唉,看小白哭得真情实感,谢宴耐着性子解释:
“我已经占过她的高光时刻了,剩下的日子,把‘实权’还给她而已……凤后总得有凤后的样子。”
“如果我在,她不会插手那么多。”
是啊,如果自己在,她就算有野心也不会表露……
说得谢宴自己都有点想哭了。
赶紧抹抹眼角,让小白打住,谈正事:
“裴渡和谢稚人呢?”
“呜……主人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我还没调整好……呜呜……”
小白本来就在为裴歌哭,听了谢宴的解释,哭得更凶了。
再听到谢宴提起他最不想回答,还是两件闯祸的事,眼泪简直要淹了小办公室。
“我数到三,再不停就把你丢哭丧组去!”
忍无可忍,谢宴抄起桌上的通讯手环。
“呜……嗝。”
好了,停了。果然得来硬的。
小白吸吸鼻子,红着眼窝进旁边的小沙。
一开始还想嘴硬不说,但在谢宴的死亡凝视下……
两件事,挑了个轻的说:
“谢稚……我已经一百零四天没见到她了。”
谢宴:???
一百零四天?
上次见是什么时候来着?
他是答应让顾以欢帮忙带,但没说要送人啊!
这……不是完蛋了吗?
“她……一直在顾以欢那。顾以欢从我这儿抢了任务,带她一起去了……”
最后那句,小白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啪!”
桌子一震,差点散架。
更完蛋了!
谢宴眼前一黑。
好家伙,顾以欢这是要坑死自己啊。
谢稚的身份大家心知肚明,就这样去做任务……还是跟顾以欢一起。
但愿不是想的那种“一起”。
谢宴投去询问的眼神。
小白鼓着腮帮子,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