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歌:她可没“直说”。
“虎子是母亲起的小名,说是寓意身体强壮。本想等这些事处理完再和你商量取名,谁知道你这就问了。”
“!”
听到孩子的名字还等着自己取,谢宴的腰杆瞬间挺直了。
咳,这种大事果然还得自己来……可见地位仍在。
说取就取,免得拖忘了。
松开裴歌,大步走回桌边。
铺纸、蘸墨、提笔。
沉思,落笔!
一个浓墨重彩的“虎”字跃然纸上。
裴歌:“???”
“咳,这字挺好。”
谢宴总不能承认自己懒,搁下笔又坐回来,一本正经解释道:“岳母起这小名定然费了心思,我怎能辜负她一番心意?”
“所以,孩子就叫谢虎!”
裴母若是在场,怕是要感动落泪。
孩子的事说完,轮到裴歌问了。
第一桩:打谢宴三巴掌。
奶娘信里写的事她还记着,这人咳嗽还敢整天抱孩子!
第二桩:番薯的事。
要那么多番薯,她写信问文山,一个月后才收到回信。
得知谢宴用那种……
恶心的法子攻下山城,一时无言。
纯属被恶心到了!
“啪!啪!啪!”
三巴掌干脆利落。
谢宴皮糙肉厚不怕打,只是打着打着,耳边隐约传来哭声?
竖起耳朵细听……明白了。
不知道那棚里的老臣们在哭什么,大半夜的吓不吓人?
……吓人?
谢宴忽然冒出个坏主意。
也许太久没逗过人,现在媳妇就在眼前……
手上用力,又把人搂了回来。
“放开,懒得同你说,洗漱睡了。”
“嘘——你听,什么声音?”
“……”裴歌动作一顿,竖起耳朵听一听,隐隐约约的哭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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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宴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唬她:“陈王自尽后,魂魄还没散,每夜都这样哭……你可千万别出声,也别出去。”
鬼神之说,宁信其有。
裴歌刚要问那魂魄何时才走,话未出口,胸前忽然被握住。
轻呼一声,唇也被堵住。
伸手想推,人就被压倒在榻。
帐篷中的床没有帷幔,今夜注定是一场毫无保留的“坦诚相见”。
许久未亲密,谢宴下手没轻没重,在她腰间留下好几道红痕。
“……”
春宵帐暖,一夜劳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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