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上一壶酒,为阵亡的士兵默哀。
再让陈卓给那个军师提上来,这个军师也是倒霉。
先是在山底下被砸,好不容易到了城门口还没进去,就遇上陈卓。
为什么陈卓偏偏抓他,谁让他手无缚鸡之力,一堆人保护他,就显得及其特殊。
陈卓就怀疑是王室贵族,不就逮他了!
“你是军师?”谢宴满脸怀疑盯着他打量,长得也不像军师啊。
传说中军师不是赵九如那种老头,就是随时要嘎的少年。
眼前这个,面色红润,年纪就二十多,完全没病的样子。
“大胆,见到我王还不回话。”陈卓一脚过去,准确踢到军师的屁股蛋上。
军师绷不住了,还想装装的,屁股疼的装不了,立马跪地叫着:“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啊!我的命不值钱…”
“扑哧!”
周围看戏的文杰文涛全部笑了出来,搞半天就是一个怂包。
陈卓就尴尬了,逮个人回来将功补罪的,这还补什么。
“乐色货!”谢宴一脚上去给他踹翻,踩到他胸口问他来历。
是军师这个没错,刚成为军师,也是军师啊。
这人是陈国丞相的儿子,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今年二十五了,毫无建树。
丞相又老了,不得给儿子谋划一下。
正好此次战争,让儿子去历练历练。
为此丞相夫人还准备了一箱金银珠宝给了老奸巨猾大臣的夫人们。
“原来是个走后门的,没事,从此以后跟寡人混,保你吃喝不愁。”
谢宴蹲下拍拍他的肩膀,给他画了一个大饼。
“郑八王子当年被俘,寡人从未伤他,他在邶国好不自在,就是因为他听话,寡人让他做了现在的郑王!”
军师一开始还是很有操守的拒绝谢宴,再听见郑八王子的的故事后,犹豫了。
“怎么样?难道你就不想有取之不尽的金银财宝?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朝着你跪下?”
谢宴两连问,给军师问的心情激动。
他要,他全都要!
想明白了,双手猛的抱住谢宴大腿,表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谢宴详装高兴,让人好酒好肉先给伺候舒服一下。
再让军营来两个漂亮的妹子,梳洗打扮一番露个脸。
啥都不用做,就瞄一下军师,低头、捂嘴、跑!
这可给军师迷住了,魂都跟着跑出去了。
谢宴大饼再画一下,等自己攻下陈国,让他当陈王,美人扎堆。
都好了,让陈卓给人送回去。
送回去用啥理由?
这个谢宴还是相信陈卓的。
接下来就没有什么事情,一这等人才帮自己,躺赢吧!
自己就负责下下命令,带带娃。
昭华现在会哼孙子兵法了!
……
一个月后。
陈军连丢三城,节节败退。
高将军和副将一路退至最难攻的山城,顾名思义,山城都是山,防御极高。
只要不开城门,邶军的一只狗都别想进来。
这一个月,从汉城到这里,一个粮库还被烧了。
十万大军还剩六万,粮食所剩无几,士气低迷。
高将军写了好几封信,让周围郡守派兵增援。
以及还给王都寄过n个求粮的信,全部了无音讯。
退至山城的时候,还想骂山城郡守。
结果人家说根本没有收到需要援助的信,就连王命都没有。
只知道边界打起来了,谁知道打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