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王幼子谢吉与其生母钱夫人溺水而亡。
据说是郑八王子对王上怀恨在心,趁谢吉在花园湖边抓小鱼时,将他推了下去。
钱夫人爱子心切,跳湖救人,结果母子双双殒命。
至于郑八王子,碍于他郑国王子的身份,加上邶国刚与郑国交好,谢宴在大殿上痛骂了半天,最终也只是革去了他的侯位。
办完这件事,谢宴本以为媳妇醒来会夸他,谁知并没有。
裴歌有气无力地靠在床头,看着女儿,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因为她早产,只是因喝了一杯凉茶,压根没去过花园。
生产时听郑静姝那话,还以为是泡茶的侍女动了手脚,醒来便问映夏。
而映夏早已问过医师,确确实实就是凉的喝坏了。
如今谢吉人都没了,她还能怎么办?
只能默认让死人背了这个锅。
对了,裴悠然也得要生了吧?
万一她生个儿子怎么办?
“她生儿子就生儿子,日后好上战场!”
谢宴不知道她为啥老和裴悠然较劲,之前说人家小产,怀的快。
现在孩子都生了,又开始较劲孩子性别。
“咱们昭华多好?她裴悠然生的孩子,哪比得上昭华尊贵?”
谢宴逗了逗女儿,是的,这位邶国第一公主,取名昭华。
名虽俗,却大气,比那“郑静姝”好听多了。
————
转眼又过三月。
花园里,谢宴舒舒服服坐在石墩上,翻看近日国库的财报。
“啧——”
今非昔比啊!
先前国库还空空如也,如今竟塞得满满当当。
早这样该多好?
再拨些银两鼓励生育,迟早有一天能强盛起来……
想着想着,心情又烦躁起来。
有人为了赏钱愿意生,可她们找谁生啊?
据下面人普查,如今国内女子占了六成……
三成男子在军队,剩下一成不是老弱,就是孩童或太监。
“给军队放个假?”
“嘶…”
也可,可以轮流让驻扎的士兵回家一趟,有媳妇的还能造造娃。
也不必担心什么红杏出墙,想出墙,也得有墙可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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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老的软趴趴,小的不如毛毛虫,谁看得上?
“……”
“噗嗤……王上或许不了解人心。”
对面执棋的郑静姝见他一会儿喜一会儿愁,忍不住笑了:“不论男女,有些人……只要闲着,总会寂寞的……”
谢宴:“……”
茅塞顿开!
“哗啦——”激动得一捶桌子,棋盘应声翻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