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忽然嗅到某位大臣身上的胭脂香,眼珠一转,凑到郑王耳边:“臣有一计,既不必动刀兵,又能让邶王痛不欲生”
“据探子来报,这位新邶王原是个不受宠的破落侯爷。要不是当初那场错嫁风波,加上陈国突然疯,哪轮得到他坐王位?”
“毛头小子乍得富贵,还能不飘?”
“男人嘛,不都喜欢美人?邶女保守死板,哪有我郑国女子善解人意?”
“妙啊!”郑王眼睛一亮,从台阶上起来,“我郑国美人柔情似水,送他十个八个,保管叫那小邶王被榨干!”
“王上,这普通美人,不足以迷惑这个小邶王。”丞相想到王后拜托的事情,大着胆子道:“静姝公主今年十八了,早该婚…”
“静姝?”郑王一听到自己这个女儿,整个人老态消失了,脸上也精神起来:“不成!静姝寡人舍不得…”
“……”
老色胚!对着自己的…yy,真特么恶心。
丞相暗骂一声,无妨,等明日早朝让全臣施压。
……
一月后。
经过使臣多方面协调,最终:
郑国割五城,赔偿一万头牛、一万只鸡、一万头猪、一万吨番薯,黄金珠宝无数,赎回四万大军。
以及——郑王的心头好,静姝公主。
此番赔偿,元气大伤,郑国也算是内忧外患了。
老郑王,活不了多久了。
又是七日后。
郑国使臣带着赔偿过来了,押送这些物品的郑军当中,混了个刺客。
……
“我想把一些有才能的人都聚在一起,不论出身哪国,师承谁家大儒,只论真才实学!”
“拔尖之人就留下重用如何?这样也显得我邶国有容乃大,有才能之人必定来我邶国。”
“不出十年,必定踏平其他三国,整个天下只有你一个王后。”
谢宴站在案桌前作着画,看着对面坐着的人,豪言壮语。
裴歌刚喝完安胎药,随手翻着赵九如递来的抄家获得的明细,越看越生气。
再一听这人的想法,顿时眉头皱成川字。
“啪!”
把册子一丢。
“欸…你别动,我画着呢。”谢宴出声让她坐好,也没现她的脸色。
“不论出身、不论师承?”裴歌觉得虽好,但障碍大。
四国用官,都是举荐。
若是用这个法子,那些世家不得给他从王位上拽下来。
“前段时间位置空悬,世家举荐一些人上来,结果那些人什么用都没有,还天天白吃白喝。”
谢宴把画画的笔一甩,走到她面前,蹲下拉着她的手开始老三件。
装可怜、抱大腿、桃花眼。
“帮我一回好不好。”
“……”
裴歌闭上眼睛,不想看见那个桃花眼,可是架不住耳边的各种声音:“你先把其他事情处理完再说…”
“所以你是同意了?放心,等你孩子生完咱们再动手。”
敢情这人还知道她怀着孩子,裴歌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起开,早点回去歇息,郑国赔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没弄完、伐郑大军回来封赏,还有一些事情要布置。”
“反正那些世家不是那么好答应的,你还得让赵九如提出来这个,到时候若是成了,这个赵九如权势越大,就不能留了。”
“若是不成,就是你不能留了。”
见谢宴笑,裴歌更烦了。
不知是不是怀孕的缘故,只要这个人开心,她心里就莫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