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素月深呼吸调整好情绪,捡起西红柿,扶起倒地上的垃圾桶后也进了厨房。
“我来切。”唐素月洗好手接过何秋手里的刀。
唐素月切完菜,就静静站在何秋身旁。两人一句话都不说。
煮好面后,何秋开口问道:“晚上在家住吗?”
“不了,吃完我就走。”
“好。素月姨,路上注意安全。”
何秋脱下围裙进了浴室,唐素月知道女孩现在酒醒了。
吃完何秋煮的面,洗好餐具。泡了杯蜂蜜水放餐桌上后,带上小橘的猫粮和衣服就准备走。
“素月姨。”何秋从房间出来叫住了唐素月,时间卡的像是在故意等着。
“小橘的衣服,我洗好再拿给它穿吧。”
猫粮哪里都有卖,衣服哪里都能洗。
唐素月没有回头:“我带回去洗就好。”
女人顿了一下,接着说:“桌上有蜂蜜水。”
啪,门关上了。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何秋一个人,关门声在她的耳朵里格外清晰。
为什么现在这么清醒?是喝的不够多吗?
这明明是唐素月的家,女人却为了回避自己躲到外面住,她明明可以让自己搬出去。还有刚才的拥抱,难道都是愧疚吗?
既然唐素月分得清楚,有些行为也明知是伤害为什么还是在一遍遍地做。说的话和做的事为什么老是反其道而行。
何秋没有在怪唐素月,她只是想不明白。
喝完桌上的蜂蜜水,看着空杯,忍不住自嘲【明知道唐素月一直都是“表里不一”,看到她瘦了,头发白了还是忍不住心疼,真够没出息的。】
何秋洗完杯子,用冷
水洗了一把脸,让自己清醒一点。
现在的局面到底有哪里值得不去开心?还有几天就是春节,自己应该学学时亦的断舍离。新年新气象,开启新生活吧,何秋。
爆竹声中贺新年。江城听不见爆竹声,只看得见烟花。除夕前一天晚上,何秋一个人坐在唐素月家的阳台上。
她拿起手机看了眼左右从德国发来的科隆大教堂,回复了个哇塞表情后继续织手里的围巾欣赏远处随机出现的烟花。
唐素月给左右约了德国的精神疾病专家,时玫一同陪护前往。小橘也在唐素月那,看来今年的春节得一个人过了。何秋还没试过一个人在家过春节。去年的今天她是在饭店陪着陌生人一块贺新年,上菜的同时体会不同家庭的幸福。
叮咚,门铃响了。
“来了。”
何秋小跑过去开门,虽然知道是唐素月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但还留着一份期待。
“岑清姐,你怎么来了。”
“小秋,我来给你送衣服。”
“送衣服?”何秋看了眼岑清手里的手提袋很是奇怪,谁会给她买衣服?
“岑清姐进屋说。”
岑清将手提带递到何秋手里解释说:“小秋,我就不进去了,我八点还有个饭局。这是姑姑给你买的新衣服,衣服已经干洗过了,我顺路给你送过来。姑姑知道你一个人过节,希望你明天晚上能一块回家里吃饭。”
“云姨?”
“是的小秋。话我就带到这,我现在赶时间,那我们明天再见。”
何秋不好再问,怕耽误岑清的时间:“好,谢谢岑清姐,也谢谢云姨,明天见。”
云姨给她买衣服?
何秋关上门,拿出衣服,这衣服怎么看都是唐素月会选的风格。上身试了试,很合身。
因为实习唐素月已经给她买了很多新衣服了,为什么现在还要给她买,还是借用岑云的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