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风将北锦衍扶到床榻,他还是担心道,“王爷,我立即去请太医”
“不用,去前殿等着,我过会就来,”北锦衍闭着眼睛,语气有些许强硬。
如风只好领命,担忧地离开。
“别让她知道!”
如风脚步一顿,捏紧拳头,“是”
北锦衍知道自己只是吐了口血,并无大碍,回去喝点药便好,他躺在床上看着屋顶,一如当初他来时一般简陋。
如风到了前殿,看着重暖还是坐在那里细细的品着香茗,他眸中隐隐带着杀意。
重暖自然是看见了他,却不将他放在眼里。
“风侍卫,该去太庆殿了,”小太监赶来。
如风看着天色确实该去宴会了。
他正想去找王爷,便看见紫袍身影缓缓走来,北锦衍又去换了一身紫衣,方才那一身被血沾到了。
“王爷,该去太庆殿了”如风担忧地道。
“嗯”北锦衍仿佛恢复了一半,他进屋和重暖道;“阿盈,我们走吧!”
——
宴会布置盛大壮观,华丽庄重,今日不止是北冥帝的寿辰,还是各国来使来给陛下贺寿,可不能在宴请上面出错。
阳光渐弱,微风吹来,正好,不热不燥,北锦衍和重暖来到,场上已经坐了好些官员和家眷,个个打扮精致,身着华服,锦袍,十分亮眼。
看到北锦衍带着重暖走来,开始互相私语,重暖坚挺的背脊似乎没有看到那些鄙视她,对她不友好的视线,耳中没有听见人们议论她山鸡变凤凰一般。
北锦衍带着重暖来到自己的位置上,重暖看了看,这个位置不算靠后,前面坐着一些大官还有一个身穿宝蓝长袍的男子。
“那个是大皇子北子铭”北锦衍循着重暖的视线,知道她看的是北子铭。
“看来,你也不是很受宠啊!努力不够啊!”重暖轻叹,也不知道是不是嘲讽。
北锦衍苦笑,真是不放过一点嘲讽他地机会。
又继续给她介绍,“那个穿青色的是二皇子,北景朝”
“那个什么郡主呢!是谁?看着挺喜欢你的样子!”
“郡主!”北锦衍不知她说的是谁,看向如风,如风动了个口型。
“哦,宋芝芝,她是皇姑母的嫡女,我口中的宋世子就是她兄长,”重暖想到拉走宋芝芝的那个男子。
“皇室中人都这般飞扬跋扈,有权有势的欺负自家人,无权无势的欺负百姓!”
得!
又怼了自己,北锦衍不知道许盈这张嘴怎么突然就变得句句带刺了。
“咳咳……你日后就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有骗你”
如风拳头紧握,在后面都想给眼前这个不识好歹的女子一拳,他快忍不了了。
一声尖锐的唱和声,“陛下驾到,太皇太后,太后驾到,皇后驾到……”
一连大串的人物名字,接着就看到一行人在太监宫女的簇拥下,缓缓而来,领先两人是一人身着外袍玄色织金外袍,内里是正红绣龙的北冥帝,他正一手搀扶着一位白身穿繁复花纹的老妇人,应该是太皇太后了。
后面跟着一位六十的老妇,比前面那位白的太皇太后穿的还要隆重,她后一步是身穿同样玄色内里着红织金凤的皇后。
皇后四十出头,头戴金色点翠珍珠凤冠,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身后跟着一众妃嫔,如同鲜花盛开,百花齐放,五颜六色的华服,后宫三千粉黛,怪不得都喜欢当皇帝,坐拥三千美人,千姿千态。
哎!
又想岔了!切记,她不是好色之人!
宴会场的人齐齐下跪迎接,北锦衍拉着重暖也跪了下来,然后他便见重暖呆呆的盯着北冥帝一行人。
然后,她是蹲着的!北锦衍认真的看了,确实是蹲着的!
北锦衍心中好笑,也幸亏裙摆大,挡住了她蹲着的举动,一众官员家眷,也没有人会现,也就任由她了。
众人齐呼万岁万岁,千岁千岁!
他低头轻声道:“怎么样,你觉得当皇后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