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然事情说完了,你们也该跟我一起去买衣服了。”纳西莎放下酒杯,语气忽然轻快起来,她站起来,绕到宁嚣和德拉科身后,伸出手,一只手摸了摸德拉科的脸颊,另一只手摸了摸宁嚣的。
两个少年同时僵住了,他们对视一眼,从彼此脸上看到了同一种表情——震惊、茫然,以及“这是什么情况”的无声尖叫。
“那个……”德拉科率先反应过来,声音里带着一种少见的、近乎心虚的迟疑,“不是借口吗?”
“是啊,”宁嚣跟着点头,“您刚才是……想把德拉科带走吧?怎么就……”
“什么借口?”纳西莎挑了挑眉,“快要到夏天了,你们的衣柜里还都是去年的款式。而且——”她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眼,“你们都该有更成熟的装扮了。尤其是你,嚣。你那件袍子袖口都磨毛了,你以为我没看见?”
宁嚣不太乐意地往椅背里缩了缩。他现在越来越不喜欢去买衣服,尤其是跟着别人去。
在店里站着,伸胳膊,转身,被裁缝拿软尺量来量去——紧接着被人从头到脚打量,评价……
宁嚣张了张嘴,想说“我在学校穿校服就行”,但纳西莎已经把目光转向了德拉科。
“我们在学校还有事呢!”德拉科的声音拔高了一点,满脸抗拒,像一只被人从窝里拎出来的猫。
卢修斯把手杖从桌边拿起来,往地上敲了一下,声音清脆,包厢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德拉科,你的意思是,”卢修斯的声音很阴冷,“你和父母见面,竟然只预留了半个小时?”
德拉科不说话了。
宁嚣在旁边看着,忽然觉得有点好笑——相比起怕,德拉科现在是那种有点心虚的、“我知道自己理亏”、但又不肯完全示弱的倔强表情,平时可不可能看见。
纳西莎没有理会这对父子之间的暗流,只是转过头,看着宁嚣,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
她的表情变了——不是那种社交性的、客气的打量,而是长时间不见的长辈那样,看他这一年里的变化。
“只是一年没见到你,”她伸出手,轻轻捻了一下宁嚣垂在肩侧的白,“怎么把头弄成这样了?”
宁嚣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头,他并不在意,也几乎已经忘了这头白在别人眼里有多异常。“嗯……出了点状况。”
纳西莎没有追问“什么状况”。她只是把那缕白放在指间,看了看,然后松开,嘴角弯了一下。
“很好看。”她说,语气很平静,但宁嚣听得出那平静底下有一层真心实意的赞叹。
德拉科在旁边出一声含糊不清的、介于咳嗽和叹息之间的声音。
纳西莎扭过头说不要出怪声。
他们结了账,走出三把扫帚。霍格莫德的阳光比刚才更好了,暖融融地铺在石板路上,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纳西莎走在最前面,德拉科跟在她旁边,宁嚣走在后面,卢修斯最后,手杖点在地上,笃、笃、笃,不紧不慢。
“你上次给嚣买的袍子,”德拉科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抱怨,“他一次都没穿过。”
“那是他的事。”纳西莎头也没回,“我买是我的事。”
“因为没有对应的场合嘛……”宁嚣小声的解释。
纳西莎每次假期都喜欢拉着德拉科到处逛,宁嚣要是在马尔福宅邸的话也会被拉着,前前后后买了不少乱七八糟的衣服。
实用方面要打个问号,而花哨华丽毋庸置疑……
他们要去服装店在霍格莫德的主街尽头,门面不大,但橱窗里的模特穿着的袍子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一看就不是普通货。
纳西莎推开门,门上的铃铛出一声清脆的响。
店里的空气带着一种淡淡的薰衣草味,混合着羊毛和丝绸的气息。墙上挂着各种颜色的袍子,从深黑到浅灰,从墨绿到暗红,每一件都剪裁精良,布料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店主是一个头花白的老女巫,戴着半月形眼镜,看见纳西莎进来,从柜台后面站起来,脸上堆满了笑。
“夫人,好久不见。您上次订的那件袍子,我们已经熨好了。”
纳西莎点了点头,没有接话。她的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然后落在角落里那面落地镜上。镜框是金色的,雕着繁复的花纹,镜面干净得像一潭清水。
“德拉科,你站过来。”纳西莎从墙上取下一件墨绿色的长袍,举到他面前比了比,然后皱起眉,“你又长个子了,肩宽不够。”
德拉科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那件袍子。“我觉得还好。”
“你觉得?”纳西莎把袍子挂回去,又取了一件深蓝色的,在德拉科胸前比了比,眉头皱得更紧了,“太瘦了,穿这种修身的款式撑不起来,显得像一根棍子。”
德拉科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需要更宽松的剪裁。”纳西莎继续翻着衣架,语很快,像在念一道魔药配方,“肩部要有余量,腰线不能收太紧。领口——领口可以加一点花边,不要太夸张,就一层,叠在袍子领子里面,若隐若现的那种。”
店员抽出一件藏青色的袍子,面料很软,垂坠感很好,领口内侧缝着一圈细细的乳白色蕾丝,“请试试这件。”
喜欢hp之修仙时误入霍格沃兹?请大家收藏:duap之修仙时误入霍格沃兹?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