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顺帝放出假消息,让太上皇那边,很是被动。
樵轻尘召回暗卫和隐卫们,分批次往青峰阁走。
天顺帝回到轻尘宫,就感觉到了奇怪,招来护卫询问,才知道,自己的皇后,居然嫌弃了深宫的生活。
他一刻也不敢耽搁,飞进了寝宫,四下寻找,现不但小家伙们没有回来,连皇后也不知去向。
“出来。”
他的声音响起,让暗处的影卫们,着实吓得不轻。
“皇上!”影卫们排成一排,跪在地上。
“暗卫和隐卫都撤走了,皇后娘娘和皇太子,以及皇长公主,可有回来过?”天顺帝耐着性子。
“不曾看到。”影卫如实回答。
“青云作为太傅,可有来过?”天顺帝在暴怒的边缘,感觉自己的头疼得厉害。
“太傅,谁是太傅?有圣旨,还是其他的?”樵轻尘的声音,从大门处传来。
天顺帝猛然回头,快来到她身边,上下打量,衣衫整齐,簪完好,“通宵未眠,在忙什么呢?”
樵轻尘走近,看到跪成一排的影卫,暗自咋舌,“先皇,究竟培养了多少人,看屋里的人,只是没有名字的影卫,那个往日三丈不离的人,又被派出去干什么了?”
天顺帝见她如此,心里的气,更是不得消除,声调拔高,“皇后,回答朕。”
樵轻尘看向他,恭敬行礼,“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打马虎眼是吧,告诉朕,他们都去了哪里?朕的皇子和公主,为何没有回宫?福公公即使走了,也该有个消息传回?”天顺帝连珠炮般,怒目而视。
樵轻尘微叹,“皇上,青云没有收到传文,更没有任命的圣旨,他可以不来。”
“青云不来,福公公是重病了,还是将死之人,连回个消息都不能吗?”天顺帝的音量,小了几个度。
“不知道。”樵轻尘回了三个字,欲往寝殿走。
天顺帝拉住她的手,“尘儿,再过两天,就可以了。”
樵轻尘知道,有护卫在外面,正堂还跪着一排人,也没有想要搏了他的面子,“皇上做主便是。臣妾累了。”
天顺帝放开他,转头看向影卫,“继续。都出去。”
待寝殿里只有丫鬟和贴身嬷嬷时,帝后二人,才坐在正堂说话。
“尘儿,我说过,只需要两日,便一起去汾州或者安州。让乾儿与和乐公主回来,也不过是掩人耳目。让那些暗处的人,露出尾巴罢了。”天顺帝低语。
樵轻尘看着茶杯里的茶叶,声音淡淡,“拿自己的妻儿做诱饵,得有多……大的心思。”
她本想说多无情,但想到帝王心里,只有权力平衡,便换了字。
天顺帝何等聪明,知道她在怪自己的想法和做法,出了常人难以接受的范畴,“尘儿,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樵轻尘不想讨论这个话题,“皇上,天下太平,是指京都还是整个大夏?”
天顺帝咬牙,“尘儿,故意的吗?”
樵轻尘装着不懂,“回答问题,很难吗?乾儿兄妹回来,是送羊入虎口,还是给他递刀?”
天顺帝眼里,有着她看不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