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金鲵残魂身在青玉葫芦中却依旧一副呆滞模样,程羽与文君对视一眼。
文君眼中满是失望落寞之色,程羽见状急忙安慰道:
“文君无需担心,在下这就去武君殿讨要些灵酒给它再试上一试。”
“哦?那先生快请!”
钱文柄说完袍袖一挥,解开偏殿殿门禁制就要送客,倒令程羽有些哭笑不得,心说如此心急,可见原登也算有幸能找到这么一位好领导。
“吱扭!”
殿门打开,二人先后出来,恰逢一位判官就候在门外,见文君出来方才递上两个簿子。
生死簿。
一本生死簿便是一条人命。
程羽在阴司见过几次,因此一眼便能认出。
钱文柄看了对方一眼,也没细问,伸手去接对方递来的簿子。
簿子一入手中,程羽看到身在前方的文君肩头微微一颤,而后停住身形,慢慢转身回来,笑着对程羽拱手道:
“程先生,老夫这边还有些要务处理,就不陪先生了,见谅见谅,你带先生到武君殿去吧。”
文君最后一句转头对旁边判官说道。
而后又对程羽一礼,告辞后便转身向文君正殿快步而去。
程羽并未多说什么,转身对旁边判官一礼,道声“有劳!”后,身周白光亮起。
白光消逝已是身在武君殿内,身旁判官道声告辞,一刻也不耽搁就此而去。
殿上文书案后的武君庄大宽见程羽来此,“哈哈!”一笑,从案后转出迈开大步行到他对面,先抱拳一礼后,又往程羽跟前凑一凑,略带着些神秘压低声音笑问道:
“先生来得好巧,嘿嘿,在那边可是瞧见了?”
“嗯?”
程羽拱手行礼行了一半闻言一愣,手停在半空,瞧着庄大宽满脸幸灾乐祸的贱兮兮模样,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见程羽此状,庄大宽眉头一皱:
“怎么?先生没瞧到?哎呀!可惜可惜!”
程羽瞧着庄大宽失望表情,实在不明白对方何意,只得将礼施完后问道:
“在下乃是从文君殿那边而来,敢问武君大人所指何意?”
“先生有所不知,他……”
庄大宽说着说着停住话头,左右瞧瞧,而后拽过程羽同样去了偏殿,将门关上后,笑眯眯对程羽道:
“先生有所不知,外界阳间的青川县城已破,围城大军并未屠城,只单把钱家主事人都一并拿住,那钱大员外已被一刀枭正法,他那位宠爱的嫡长子钱如玉,当众被去了人势。
啧啧!
嚎得那个凄惨哟!”
“可我方才,见判官递给了文君两本生死簿子。”
“哟!先生还是瞧见了啊,哈哈!妙哉!那文儿接过簿子之后,彼时是何模样啊?”
庄大宽笑着凑上来问道。
“也并无什么特别的,只是和在下言讲还有要事处理,而后便安排手下判官将在下送至武君处。”
庄大宽闻言嘴上一撇,哼了一声不屑道:
“哼!装腔作势罢了,他手里那两个生死簿子,一个是钱大员外钱林泓的,另一个是他那宝贝儿子钱如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