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宗主心头的郁结一闪而空,他关切的开口,“昭月尊者,身体健康重要,你可要回去找与青尊者他们看一看?”
时子初摆手,“多谢裴宗主关心,不过我的身体情况我自己知道,眼下我需要去换身衣服。”
身上溅了一些脏血,她洁癖犯了。
见时子初还算不错的精神,裴宗主也不多说什么,只开口,“那让秀秀带你去吧。”
时子初应了声,召回穷奇后跟着裴洛秀离开。
扶光和元青缩小身体调回星澜的臂弯里。
归云宗的老祖宗见事情平息,转身化光回后山。
询问也不急于一时,等晚宴结束后自有大把的时间询问。
秀青峰。
时子初换完衣裙出来就见裴洛秀站在门口,满脸担忧焦急。
“没事。”
时子初温声开口。
裴洛秀上去,伸手撩起时子初的袖子。
她看着时子初胳膊上的血梨花枝蔓,恨恨开口,“该死的魔修!”
等她成长起来,定要亲自手刃了顾铭祁!
“这不是没事吗?”时子初抬手,温柔地摸了摸裴洛秀的脑袋。
裴洛秀望着那九朵血梨花,心疼的红了眼眶,“时姐姐好不容易走到现在,本该恣意活着的!”
可结果呢?中了梨花渡这种奇毒,该死的魔修!
时子初看着又气又心疼的裴洛秀,心里划过一丝暖流。
她抬手捏了捏裴洛秀的脸颊,“我还不够恣意啊?我要是再恣意,孟宗主得愁得掉光头。”
“那就掉光好了。”裴洛秀十分孩子气的说了一句。
说完,她伸手抱住时子初埋头。
偏凉的体温和好闻的香气包裹住裴洛秀。
时子初望着埋在自己怀里的裴洛秀,抬手拂过她披散在身后的长。
让裴洛秀抱了一会儿,时子初温声开口,“好了。”
裴洛秀不大舍得的松开手。
这时,时子初耳后的共死符印记突然烫,印记颜色也随之变深。
叶鹤栖他渡个劫都能出事?
“我有事离开一趟。”
时子初望着裴洛秀,轻声撒娇,“阿秀帮我打个掩护,好不好?”
“好!”
裴洛秀不假思索的开口。
——
时子初找过来,远远的就从风中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