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月卿雨便装作一副凝重的模样,对燕王说,“父王,如今你也知道,月瑾归是叛乱之臣,他对月皇陛下不忠。”
“他忽然说让您派人盯紧燕州,待皇后的队伍入城,便立刻截杀。”
“您不觉得奇怪吗。”
燕王疑惑,“有何奇怪的?”
月卿雨走到燕王跟前,“父王,如果您把消息告诉陛下了,陛下自然会去救皇后娘娘。”
“可若是月瑾归知道您效忠陛下,故意设局,到时候陛下若伤了龙体,您如何请罪?”
月卿雨一番话,惊住了燕王。
燕王神色变得凝重,却也觉得有道理。
“你说的对,谁知道月瑾归是不是故意害本王的。”
“说的没错。”月卿雨很了解自己父王。
他就是个胆小怯懦,容易听风就是雨的人。
所以月卿雨三言两语就把燕王给说服了。
燕王这会也不着急着去面见陛下了。
他慌忙坐下来,认真的看着月卿雨,“雨儿,你给父王分析分析,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现在局势这么乱,你哥哥已经入京为质了,父王实在不敢得罪陛下,不然稍有不慎,我燕王府的香火就断了。”
月卿雨最不喜欢听的就是父王的这句话。
好像自古以来,就只有男人才是香火,才是传承一样。
都是他的孩子,身上流着他的血,凭什么男人能继承燕王府,做燕王,她就不可以?
但是月卿雨忍了下来,“父王,您若是信我,不如让我带着轻骑,一路赶过去,若是遇到皇后的车队,护驾也不迟。”
“若是遭遇埋伏,也不会牵连陛下。”
“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燕王一听,觉得这个办法可行,“既如此,那为父就先把皇后娘娘抵达燕州的消息摁下来。”
月卿雨赞赏,“父王说的不错,绝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放心吧。陛下日理万机,不会对这种事情上心的。”
月卿雨这才安心一笑。
而后,她立刻带着身边的人,起身吩咐,“让人去准备马,咱们今夜就赶去燕州边关。”
……
入夜的月城。
忽然爆了一场灾民的反抗。
灾民们穿着单衣围聚在一起取暖,所有人都食不果腹,饿的前心贴后背。
忽然有人在人群里大喊,“各位,你们听我说!”
“今日我看的清清楚楚,有人从宫中的后宫门处端出来一些不要的饭菜。”
“那些饭菜,都是美味珍馐,各种鸡鸭鱼肉都有!”
“咱们在这啃树皮,吃冰块,皇宫里那些贵人们却依旧锦衣玉食!”
“凭什么!”
“那些官员们口口声声说,陛下爱民如子,绝不会弃我们于不顾,可是如今却骗我们三日后才有粮食,可他们天子贵人却在纸醉金迷!”
“到头来,饿死的只有我们这些百姓!妻离子散的也是咱们这些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