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罗天上。
似乎,这里的天气一直都很好,就连那雨幕所生的云层也尽显祥瑞之态,各色万千。
而也就在这雨幕之中,忽然闪出了一条黑色的裂缝,四人也随之出现。
紧接着,四道身影迅消失的无影无踪,不见了任何的踪迹。
如此,没过多久之后,一道年轻的身影急而来,缓缓落下。
看着四周的雨幕,他眉头微微一皱,伸手便抓起了一捧地上的雨水。
随后,伸手掐动之间,一缕微光悄然在指尖凝聚,继而缓缓熄灭。
见此一幕,他眉头紧皱,沉默的注视着四方之地。
那无边的雨幕,那遮蔽天空的祥云,此时此刻,在他的眼中,像是变了模样一般,显得是那么的怪异。
环顾间,丝丝细雨随风而动,夹杂在雨幕之中,尽皆打在了他的脸上,有些寒冷,又有些疼痛。
“查一下,最近整个大罗天上有没有什么异常之处?”,终于,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伸手一翻,取出了一块玉符,轻轻的说了一句。
闻言,玉符对面的人影瞬间便应了一声,随后便再无声息。
看着手中的玉符,看着这熟悉无比的大罗天,他终究是摇了摇头,向着远处行去。
雨幕,越下越大,越来越甚,带动了许多许多的变化,将一切的痕迹逐渐掩埋。
而也就是在这雨幕之中,冷若雨与涟芋对视了一眼,看向了木鸢与琳儿前辈。
“是风奇殿的人”,看着那离去的人影,木鸢轻轻的说了一句,眼中尽是凝重之色。
听到这话,琳儿前辈蹙着秀眉,说道:
“风奇殿,是一个很古老的宗门,其可以追溯到劫难之前”。
“但是后来,可能是因为那场灾劫,他们的宗主陨落,开始了逐渐的衰败”。
“有许多之前能凭借着修为硬闯的地方,却是再也无法前去”。
“尽管其他的几个宗门有所帮助,但终究只是杯水车薪,实力有限罢了”。
“不过,在许多年前,他们宗门的现任宗主又登临到了仙尊之境,这才将整个局面完全稳定了下来”。
“时间大概就是涟芋姐姐去脱离宗门,独自钻研阵法之后的那段时间”。
听到这话,涟芋蹙了蹙秀眉,说道:
“如此算来的话,已有近两千万年有余”。
“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宗门就不可能被所有的宗门势力推举出来,来对这大罗天的一切进行布控排查,守护整个大罗天的变化”。
“除非,他们宗门除了那宗主之外,有对于天地之力极其敏感的人”。
“而这样的人,能够察觉到如此变化,大概率是一位顶尖的阵法师”。
“但是,从刚才这人所表现的情况来看,应该也是一位推演师”。
“不然的话,就不可能会有如此的表现”。
轻轻的话语缓缓落下,令几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若非出来之时留了一手,恐怕现在他们已经被现了。
毕竟,这硬生生撕开空间的动静纵然很小很小,但是比起他们上这大罗天的通道来看,还是有些过于大了。
“走吧,我们找一个地方先看一看法则之石被放在了哪里,尽早离开这大罗天才是”。
看着远处的雨幕,木鸢莞尔一笑,轻轻的摇了摇头,倒是也不再去关注什么。
四人的身影,在极致的隐匿之下,向着远处迅而行,再也不见了踪迹。
………………
天地间的一切,是奇妙而又变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