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树,我知道你能听的到,最后给你一个机会,自己将偷走的内丹交出来。看在你能在这大势中启灵修行,实乃不易的份上,我可放过你,甚至我还能帮你灭掉那雷火,给你个活下去的机会。否则”
禾沁觉得自己都说到这份上了,这棵树只要不傻,为博那点可能的机会也应是会选择将小藤交出来的。
却不想,预料中的答案没得到,相反的,老树直一味的笑,笑声从低到高,从一开始的悲凉到后面的癫狂。
听的禾沁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
“你笑什么?我警告你,你这样拖延不了时间,我只给你最后秒,别怪我挖根掘土一寸寸自己找。”
“哈哈哈可笑可笑。我笑你连对象都没找对,却要背上这一整个星球的无数因果。也笑我蠢,笑老眼昏花,识人不清又轻敌不敌,白白活了上千年,熬到这个纪元开始,徒劳异常。徒劳一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树哭声凄惨,带着绝望癫狂,说出来的话更是让禾沁突突直跳。
之前一直有的那种不对劲感到达了顶峰,直觉告诉她可能真的闯祸了。
可理智迫使她反复复盘线索,却始终找不到破绽。
忽地,禾沁身子一僵。
不不是没有没有破绽,而是所有的指向还有另一种可能。
那就是
从一开始她就想岔了。
那棵树意识中的阿嬷根本就另有其树。
只是她先入为主的认为这一个山谷里不应该有两棵已经启灵且还有能力隔着无数距离距离,无声无息将他们所有人放倒,偷走小藤内丹的植物生灵。
所以才在靠近这里后都没有感应到小藤的存在就武断的认定是这棵老树有掩盖气息的本事,又在后面老树谈和时,明明觉得它的说法奇怪,却还是认定他是承认小藤是它带走的。
更是在已经见到团子之后,觉得是它着老树偷走了小藤。
唯独没想过,小藤是真的不在这,而团子与老树相识也真的只是相识,老树说的让它亲自来说,也是真的让它亲自来说,只是此它非彼它而已。
所以,从一开始就错了么?
那她做了什么?
跟带着大白跟一棵即将渡劫金丹的老树拼命?
毁了老树道行,还让自己重伤,就连大白也因着要麻痹老树的防备而受了许多伤。
还有团子伤心不已的眼泪和老树口中的因果。
那又是什么?
禾沁怔怔呆,脑子如同一团乱麻始终抽不出头绪来。
大白听的云里雾里,心里急着要找他藤姐,可小两脚兽没有话,它也不知道现在是该冲还是继续等,只能扭着脖子去看背上的人。
可此时的禾沁早已心乱如麻,灵魂深处的契约印记却在此时忽的一烫,那种即将溃散的感觉让她瞬间回神。
是了,小藤!
这会儿找到小藤才是重点,只是强硬的话她也是再也说不出,只能放软了声音询问。
“今日之事皆是因我所起,我在这里向前辈道歉,今天的损失我会赔偿,一定给前辈一个交代,还请前辈告诉我这谷中真正偷走我同伴的生灵是什么?在何处?”
“哼。”老树只是冷哼,并不配合。
禾沁也知自己干巴巴两句话,却是没什么可信度。
看着还在断口处燃烧且有继续漫延趋势的紫火,一挥手,将小鼎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