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小心翼翼地扶着赵小花下车,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院子。
按照习俗,新人要先拜天地,然后给长辈敬茶。
方别作为证婚人,站在临时搭建的喜堂前主持仪式。他清了清嗓子,高声宣布:“吉时已到,新人拜堂!”
许大茂和赵小花并排站立,在方别的引导下完成了拜天地、拜高堂和夫妻对拜的仪式。
随后,许父许母端坐在椅子上,接受新人的敬茶。
“爸,请喝茶。”许大茂恭敬地递上茶杯。
“妈,请喝茶。”赵小花也跟着行礼。
许母接过茶杯,笑得合不拢嘴,从兜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红包塞给赵小花:“好闺女,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敬茶仪式结束后,院里摆开了八仙桌,何大清带着几个帮厨端上一盘盘冒着热气的菜肴。红烧肉的酱香、清蒸鱼的鲜香在寒冷的空气中格外诱人。
“都入席吧!“许大茂红光满面地招呼宾客,特意拉着方别坐主桌,“方哥,今儿您得上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按照礼数,这上座怎么也是留给新娘家的长辈。
许大茂这么安排,方别当即推辞道:“大茂,主位不合适,别怠慢了小花家的长辈,我随便坐就行了。”
“方哥,您就别推辞了!”许大茂执意拉着方别的手臂,“今儿这婚事要是没方哥帮衬,哪有这么风光?主桌位必须得是方哥的!”
赵小花的父亲站在一旁乐呵呵地点头:“大茂说得对!方院长是贵客,又是证婚人,坐主位正合适!”说罢,他主动拉开椅子,对方别做了个请的手势。
赵小花的父亲是铁路职工,虽说和方别不是一个系统,但早就听过方别的大名。
方别见推辞不过,只得笑着拱手:“既然长辈们抬爱,我就厚着脸皮坐这儿了。”他转头招呼赵家父母,“叔、婶,您二位坐我旁边。”
陈妙妙被安排到邻桌与何雨水同坐,两个小姑娘兴奋地交头接耳,时不时偷瞄新娘子的红棉袄。
随着何大清的一声开席喽,现场的气氛来到最高潮。
说到底,结婚这件事,别人不是来看你的仪式有多感人,现场有多体面,他们在意的是今天的菜肴是否合口,份量能不能填饱肚子。
尤其是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大家伙的注意力更是全在这上面。
负责上菜的是院里的年轻人,忙活一阵之后,桌上摆上了菜肴。
一盆油亮喷香的红烧肉,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炖得软烂入味,酱汁浓郁得能挂勺。
旁边是一整条清蒸鲤鱼,鱼身上划着整齐的刀口,铺着翠绿的葱花和鲜红的辣椒丝。
四喜丸子圆润饱满,浇着透亮的芡汁,还有金黄酥脆的炸藕盒、酱香四溢的卤猪蹄、嫩滑的香菇炒青菜
每桌足足十二个硬菜,这在物资紧缺的年月堪称奢侈。
酒席间,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宾客们推杯换盏,纷纷向新人道贺。
许大茂牵着赵小花的手,一桌一桌地敬酒。
“方哥,这杯我敬您!”许大茂带着赵小花来到主桌,满脸通红地举起酒杯,“没有您就没有我许大茂的今天!”
方别笑着起身,端起酒杯:“大茂,祝你和小花百年好合。”
正说话间,方别余光瞥见一个瘦小身影鬼鬼祟祟地往新房方向溜去。他眉头一皱,放下酒杯对身旁的许大茂低声道:“棒梗那小子往新房去了。”
许大茂脸色一变,刚要起身,方别按住他肩膀:“今天是你大喜日子,别惊动宾客。我去看看。”
方别不动声色地离席,叫上傻柱跟了过去。
新房门口,棒梗正踮着脚从窗户缝往里张望,手里还攥着个布袋子。
“棒梗!”傻柱一声厉喝。
棒梗吓得一哆嗦,布袋掉在地上,几个红包和喜糖滚落出来。
他转身就要跑,却被傻柱一把揪住后领。
棒梗被傻柱一把揪住后领,顿时像只被拎起的小鸡仔,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他满脸惊恐地扭过头,看到是方别和傻柱,脸色瞬间惨白。
“放,放开我……”棒梗的声音颤抖得不成调。
傻柱早已不是从前的傻柱,他冷冷地盯着棒梗:“你这是干什么?偷东西?”
棒梗吓得直摇头:“我、我没偷……就是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