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风停云滞,满山杀伐骤然定格。
虚空之上,棠司雨凌空而立。
其身姿纤细如寒峰玉骨,眉眼疏离,肌肤胜雪。
异界谁人不知?
白灵山的棠司雨,是这一世最为惊艳的王族绝色,天资更是不凡,道体无垢。
远处,渊眼光微凝。
原来是这个不讲理的女人!”
渊试过她的身手,放在古界,已是一方巨擘种子,同辈翘楚,足以登上仙榜排名。
也正因如此,她素来孤高绝俗,目无尘埃,从不将同辈生灵放在眼中。
只是异界得天独厚,王族林立,天骄辈出,个个底蕴骇人。
山前,杨彦抬眼,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那绝俗身影之上,眼底闪过惊艳。
“原来是棠大小姐。”他笑意慵懒,语气轻佻,像是打量珍宝。
“许久不见,棠大小姐风姿更胜从前,举世难寻其二。”
这番话语,毫无王族对峙的庄重,满是调戏。
这是明目张胆窥探觊觎,轻薄至极。
四周围观者皆是心头微动,但谁都清楚棠司雨性情,素来厌弃男子轻薄,平生最恨被人以色相论之。
虚空之上,棠司雨眉目骤寒,神色厌憎。她玉骨冰心,最是不屑这般腌臜言语。
她音如碎玉,带着与生俱来的王族矜贵:“你竟敢犯我祖山!”
“还以这般轻薄辱我,你元华宫王族风骨,尽数喂了风尘?”
字字端正,句句冷厉,即便动怒,仪态依旧清冷,不见半分失态。
杨彦非但不惧,反倒笑意更浓,愈肆意。
他负手而立,言语越露骨轻佻,句句触碰底线。
“世人皆言棠大小姐清冷孤高,宛若天上谪仙,不可亵渎。”
“可再清冷的仙,不也依旧留在界中?”
“白灵山如今大势倾颓,白灵归墟,无人护你。”
“你这般绝色生灵,孤身撑着残破王族,未免太过可惜。”
他看似惋惜,实则句句轻薄拿捏,似在笃定她无人庇护,便可任由自己轻薄。
棠司雨眼底寒意渐深,周身道韵隐隐躁动。
“我再说最后一次。”
“退离我白灵山,此事暂且作罢。”
“如若不然,休怪我出手无情。”
她战力极强,真要搏杀,未必逊色杨彦。
只是她顾全族中大计,隐忍克制,不愿因一己之怒,引两族死战,连累全族。
可这份隐忍,落在杨彦眼中,只当是美人示弱,不敢真的翻脸。
他越肆无忌惮,挑眉轻笑,言语更甚。
而就在棠司雨欲动身压敌之际,白灵山老族老眉心紧锁,急促传音。
“司雨!切勿冲动!”